了。”洗好杯子后擦干净,他回过头走回来把杯子放好,坐在沙发上往后一倒,陷入柔软的椅垫中,半垂着眼睑。
夏之光知道他有点洁癖,也就没说什么,而是侧过脸凑了上去。他看见他领口敞开后露出那两条纤细瘦削的锁骨,上面点有一颗小小的锁骨痣,跟他下巴那处的美人痣一样撩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那么矛盾,气质像火又像冰,明明舞台上是蓬发热烈的强大,可下了台就成了一尊瓷,漂亮单薄,仿佛连呼吸都怕被惊扰。
“你讨厌唇膏么”他咧嘴笑了起来,视线移到了对方泛着浅淡光泽的嘴唇上。
庄向北眉梢一挑,懒懒抬眼,勾起嘴角没答话。
夏之光爱死了他身上的猫性,舔了舔嘴唇连带着心思都有些不纯洁起来,小心思蠢蠢欲动。他又凑近了几分,想去闻他身上的香水味。
但凡有行程,庄向北身上的香水味就不会断。狂恋苦艾的尾调很冷,冷杉和松木在寒夜里凋零,焚香若有若无着占领嗅觉,直到最后回暖的一缕酒味才显出那一点被掩盖的烈。
夏之光觉得气味有时候也是一种掩盖,掩盖他身上那仅有的、柔软的方寸之地。像是龙最坚硬的那块麟是为了保护他身上最脆弱的软肉,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面。
庄向北有些困了,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手机,随手点开的一个视频传来了熟悉的音乐声,他听着,微眯着眼笑了笑。
“森林”夏之光认出了那首歌,看人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庄向北调整了一下姿势,窝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头枕在靠枕上,头发散开领口大开,脖颈到肩颈胸口处的皮肤白得毫无遮掩。他懒洋洋的躺着,手机里还在放着歌略显压抑的前奏。
明面上不被戳破的事实不代表它可以被忽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周震南但凡触碰到关于海外练习的日子就逃脱不开庄向北的名字,那一切晦涩不清难以描述的感情纠葛也大都出于此。
夏之光清楚那几年的时光是属于特定的那三个人的,其他人都插不进去。别说参与,哪怕他们想站在时间的边缘缝隙探头去看一眼,也会被某些东西阻挠。
“你很喜欢这首歌”他语气生硬,带着些没有由头的愤怒。
“嗯。”
“这首歌不就是写给你的么”他故意拿腔拿调的说话,赌气似的想看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你是这样觉得的”庄向北兀然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不是吗”他盯着他的眼睛,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可庄向北还是这样一双蕴含着水汽的眼睛,未知的深情在他眼里生了根,好像谁都能将其看作是赠予自己的礼物。
他缓缓将食指移至自己的嘴唇中间,没有答话。
02
单数团体在分房时难免会有些尴尬,一人住太孤单,三人住略拥挤,可最为合适的双人间要是平均安排下来总会有人落单,怎么都不好办。
好在宋非墨也不是个思维正常的主儿,大手一挥分给他们的别墅上下两层能住人的总共有八个房间,三个双人间五个单人间。抽签分房间,全靠运气,粉丝不至于东想西想认为自家哥哥被排挤或是受了委屈,团综放出这一art后倒也算相安无事,各家粉丝其乐融融。
庄向北就是抽中了单人间的那个幸运儿。
说是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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