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大得很,床上能躺三四个人。宋非墨怕他晚上没东西抱着睡不舒服还给买了个一米六的猫型玩偶摆着,被其他人私底下吐槽宋老板偏心偏得太明显。
庄向北其实不太喜欢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偶尔的失眠夜总让他想起过往无数个自己住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的时间。他那时坐在房间的阳台上往下看,晚风吹拂,院子里的海棠洋洋洒洒落了一地,水池水波荡漾印出窗口破碎的灯光。
他现在趴在小阳台上往下看,没有海棠也没有水池,北京的夜晚没有月亮。
赵让有一天出门赶通告回来得晚,精疲力尽下了车,跨过院子准备进门时好像听到了谁在小声地唱歌,一抬头才发现二楼的阳台站着个高挑的人影。倚靠在窗边,灯光圈出个模糊的光边,光影交错下腰肢看起来细得要命。
他是不是又瘦了赵让想着,脚步不由自主往前走去,上楼后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口。试探性敲了三下门,里面懒懒传来声“门没锁”,他才推开门走进去。
“回来啦”庄向北扭头看着他笑,他才注意到对方指间夹着根烟。
“嗯。”
“辛苦了。”庄向北点点头,顺手在手边的烟灰缸里抖落烟灰,手腕上的手链也跟着轻轻一抖。
“你还不睡啊。”赵让眼神有些闪躲,对方看起来刚洗过澡,发梢上有着未干的水汽,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上,胸口和腹肌若隐若现,皮肤白得晃人眼。
庄向北吸了口烟,低低笑了一声当做回答。“饿吗”
“还好。”
“找我有事”他微微仰起头,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眯起眼睛看人的表情是猫科动物一贯的倨傲和懒散。
“没事,回来的时候看见只有你的房间还开着灯,就过来看看。”赵让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是根女士烟,淡淡的薄荷味儿,闻起来并不惹人生厌。细细长长的一根被他夹在指间,跟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倒也相配。
“这样啊。”他又笑了,赵让不知道他分明是站着的,为什么会给人一种软了骨头似的懒洋洋。
“你刚刚是在唱歌”
“你听见了”
“嗯。”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是当我闭上眼,再睁开眼,只看见沙漠,哪里有什么骆驼”
“嗯,哪里有什么骆驼。”庄向北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连烟都拿不住了。他笑了几秒后稳住,指腹贴在嘴唇上,再拿开时又是一口缥缈白烟飘散在空中,模糊了他的眉眼。
庄向北很少开口唱歌,赵让不知道为什么,可他觉得这大概也算是暴殄天物的一种。小烟嗓唱起歌来总有种自带的深情和故事性,低哑着带着一切可供人想象的情感娓娓道来,跟他的眼睛一样勾人。
他想起他们出道不久后的一巡,广州场所有人都记住了他跳的bad guy,那时粉丝都以为那就是最后的高潮了,没想到他后面还应了粉丝的要求现场来了一段处处吻。
那是庄向北第一次在镜头前唱粤语歌,嘴角勾起一半轻佻一半痞气,散漫着摇晃身体,黑衬衫勾勒出身体线条,食指轻轻抚过嘴唇好像真的打算将爱播撒众生。台上光芒四射晃了所有人的眼,台下的人疯了一般大声尖叫,他在旁边看着,觉得一切刀剑都比不上那双画了眼线的眼。
那才是真正的小天神,那才是真正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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