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服的美,那才是真正的“你爱热吻却永不爱人”。
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
那才是庄向北。
03
那天晚上过后赵让就想明白了,为什么院子里不种海棠。谁都知道小太子对海棠有种别样的执念,照宋非墨宠着的程度来看不该是早早就种上几棵表忠心么
什么叫做表忠心姚琛心说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还是配合的问道“你说为什么”
“他自己就是海棠啊。”赵让若有所思。
那晚他下车时特地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恰好庄向北矗立在窗前,他便看见了“海棠花未眠”。
姚琛抿了一口果汁,低垂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刘也反应快,笑着接了一句“他背上那簇海棠倒是纹得精贵”,话题就此揭过。
他又抽烟了啊。他想。
他还记得几年前刚到韩国不久那会儿,他上天台去透气,眼神迷茫脑子里全是他上课时跳不好的舞蹈动作。他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楼下行人来来往往,是他没法窥探的忙碌。他看了几秒觉得压抑,便往后一倒,身子全靠双臂拉扯稳住,整个人像个附着在栏杆上僵硬死去的蝉。
风中传来一声轻笑,他顺着声响看过去时恰巧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白衣的男孩站在屋顶上俯身看他,眉梢眼角笑意玩味。洁白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看着像是后背要展出翅膀似的漂亮宏大,只有领口透出的锁骨还是瘦削凌厉的线条。
见他看过来,庄向北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看人的表情六分好奇四分慵懒。过后他无数次回想起这个眼神和表情,才知晓那是猫科动物发现新玩具般的“兴致盎然”。
他当时还和人不太熟悉,只知道他和周震南关系好,北京来的小孩儿韩语也说得很好,长得漂亮却一身的刺儿。
“上面很危险。”他愣了很久才干巴巴说出这样一句话,“下来吧”
庄向北听着,笑得更开心了。姚琛见他在屋顶上摇摇晃晃的吓得不行,条件反射跑过去张开了双臂生怕人掉下来。
笑够了,庄向北抖了抖烟灰,站在边缘稳住了身子。风吹散了他身边的烟雾,姚琛看在眼里模模糊糊,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抽烟都能脱离开烟火气,白烟飘散在他身边像是山雾,带出一身湿漉漉的水汽来。
“你能接住我吗”他说,尾音散在风中没了声息,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姚琛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故意踩空摔了下来,男孩结结实实落在在他怀里,两人因为惯性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身上全是尘土。
姚琛被他吓得半死,直起身子盯着还躺在地上的小孩儿半天说不出话来。始作俑者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笑够了才睁开眼和他对视。指间的烟燃烧得只剩下了一个烟头,他便眯起眼吸了最后一口,朝着他木讷的哥哥脸上戏谑地吐出一口烟。
他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晚上围绕在鼻息间的烟草味,还有庄向北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当时庄向北才几岁啊,十三四岁的年纪,白白净净婴儿肥未消的一张脸,桃花眼已经初显媚态,耳朵尖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跟个小精灵似的。当真浑身都是灵气,长相和才华都漂亮得锋芒毕露,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这世上就没有他害怕的东西。
他仰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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