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其实并不是问李夕月,他的等待,关乎自己的反戈一击。
此刻他虽有无数的不足意,热腾腾的一颗心被撩拨得不能自已,却仍不得不冷却下来,努力地调息平静,不让自己磅礴的情绪和欲望把自己吞没。
也算是克己复礼的自我修为吧
他暗暗想着。
所以他起身坐好。
转脸看那春山般的线条,仍有点馋,强自熬着,伸手在她圆嘟嘟的肉肉上拧了几把聊以自慰,深吸一口气说“想,可以想。但是李夕月,也莫辜负了你的本心。”
李夕月起身整理衣服,身上热乎乎的,被拧得微痛又舒坦。悄悄看他一眼,他眸子闪闪的,既有笑意,又有理性,还有平时不大彰显的霸道气。
李夕月脸热而四肢无力,昏沉沉寻思着她的本心是什么。
昝宁这日虽守住了底线,但吴侧福晋的方子好像是挺有效果,他还没有服用鲜鹿血做的药引,就已经感觉自己每天浑身热乎乎的,丹田里虎气沉沉,仿佛有用不完的气力和精力。
不能碰李夕月,不愿意碰后宫其他人,好在有个布库房,那些用不完的精力只能撒到布库房里。
宫中侍卫、各王府戈什哈中选出来的年龄相当、家世清白、拳脚不错的年轻小伙子们,和皇帝一样都是一身短打,天天练得浑身冒热气。
李夕月在屋子里正心神不宁,听见皇帝回来的叫吃声,急忙到茶房准备上茶,没成想却是小太监们一桶一桶、一趟一趟地往寝宫里拎水。
“万岁爷要沐浴啊”她问。
小太监点点头“这两天万岁爷天天去布库房,练得得劲,所以天天得洗澡。”
他的洗澡水准备好了,他大概还口渴,又叫李夕月去奉茶。
李夕月没奈何,端着茶到他寝卧次间、他洗澡的地方。里头水声“哗哗”的,她心里叫苦,本想转身找个伺候洗澡的小太监端进去,却听他在里面问“茶怎么还没到”
跟在李夕月身边拎着一大桶热水的那个小太监扬声道“李姑娘已经在门边儿了。”
昝宁说“快送进来,渴着呢。”
小太监双手拎着水呢,对李夕月努努嘴“李姑娘,请吧。”
李夕月为难地低声说“我这不大好吧”
小太监说“嗐,里头还有屏风隔着呢。我还得送水进去,不然倒可以帮姑娘端茶盘。”
李夕月想想还有屏风,只能硬着头皮进了门。
他居然是一个人在里头洗澡,竹青绡纱绣屏上有那大澡盆和人的影子。
拎水的小太监把热水拎进去就被打发出门了。
李夕月咽了口唾沫,只能说“万岁爷,茶,奴才给您搁屏风外头的案几上了”
昝宁说“那我渴了还只能喝洗澡水啊你矫情啥呀进来”
李夕月为难了一会儿,听他一遍遍催,心一横奶奶的,是他被看,又不是我吃亏
低着头,端着茶盘绕过了那道屏风。
偷眼一觑,他泡澡的是个高高的浴盆,整个身子没在里面,黑漆漆的头发湿淋淋垂在水面,澡巾也一并飘着,水色幽深想看也只能看见脑袋和肩膀。
她放下心来,把茶碗送过去,还怪他一句“万岁爷至于渴到这个程度啊等洗完澡再喝都来不及”
他一手端茶碗,一手撩了香喷喷的洗澡水泼她脸上,笑得跟个恶作剧的孩子似的“怎么着,我就想一边泡泡一边喝茶,享受。”
李夕月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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