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拇指跟食指,比划了一下,乌隗达不服气。
“哪里有差了,不管再来”
林雍忍笑点头,“好,你再烤一次。”
乌隗达没识出其中奸计,一直都差一点点,烤完了整个下半场。
倒是美的林雍,吃的肚皮朝天,拍拍他肩膀道“手艺不错,再接再厉。”
“到底差哪了,我觉得没差。”乌隗达较上了劲,“没肉了,你再去买来”
林雍肉痛道“今天花了快三百文,你说的容易,倒是拿钱来啊。”
钱
乌隗达不做声了。
他在家中时,做得也都是打猎骑马的活,哪有干过这么琐碎的事。
所以花钱大手大脚,并不觉得钱有多难挣。
那日林雍说赚够一百两赎回翻雪,乌隗达也没觉得多难,可才干了不到十日呢,就已经发现了当时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一个月才二三吊,再除去逛街游玩吃东西啥啥的开销,这得存到猴年马月才有一百两
乌隗达郁闷了。
但在这里也没人能体谅他,丢下一句出去透风,就牵着翻雪走了。
好在经过几日相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倒是没人提出质疑。
乌隗达骑着翻雪在河边溜达,看到天边飞起的鸟儿,忽然想起了一事。
家中人要他将在京都中的见闻写下,他画了地图,还见到了王安石,这么要紧的事,竟被他给忘了,要命要命,肯定要挨耶耶的骂了。
乌隗达虽没去找过那人,但他记忆很好,将对方的地址记得牢牢的。
再加上最近到处送餐,对汴京的路更熟悉了。
都没怎么问路人,就七拐八绕地进了一条小巷,敲了一户人家的门。
“什么人”里头人道。
“看鸟的。”
“哪儿的人”
“北边来的。”
“看什么鸟”
“最快的那只。”
那人心中一凛,将门打开,却是张长相极普通的宋人脸。
“我有点事耽搁了”乌隗达摸着后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那宋人却不看他,“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不听。当日你父亲放走我母子二人,我答应为他养一只千里信鸽,如今养好了,别的我什么也不管。”
乌隗达嘿嘿笑了一声,“有纸笔吗”
宋人冲屋里扬了扬下颚,乌隗达将翻雪丢在院子里,就进屋写信去了。
他用的契丹字,还加了密,普通汉人饶是截胡了也看不懂。
写完了出来找人,却见那名宋人正挡在翻雪前进的路上,气愤道“你不许吓我的鸟滚远点”
翻雪暴躁的喷气,看那样子似乎是想把人顶开。
不过这人又瘦又小,一阵风都要刮跑的模样,真要顶过去,那还得了
乌隗达忙吹了声口哨,将翻雪招到身边,叫对方取出他的信鸽,塞了信到鸽腿边的小筒中,随手一扬,飞走了。
“来回需要六七日,届时你自己来取。”
宋人说完,反手一甩,把乌隗达关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