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到碗里正好五碗。他忙了一天,又饿了一下午,此时早就饥肠辘辘。这鲜美嫩滑的鼎边糊,连吃了两碗,才总算满足。剩下三碗,就端给了六婆一家三口。
“这是什么好鲜香的味道。”程春娥明明刚吃了晚饭,可闻着这味儿,嘴巴又有些馋了。
两家人亲得很,她也没客气,道了声谢,就拿出勺子吃了口。河鲜没少加,还放了五花肉和葱白爆香出油,汤煮的又稠又鲜,入口浓郁却又细滑至极,是她从未吃过的味道。
“好吃不”六婆好奇道。
程春娥唔唔应了两声,嘴里吃的欢,都顾不上说话。
这模样哪还需要她开口,六婆也跟着动筷子,然后是何铁心,接着屋里就只剩下吸溜吞咽声。直到三个搪瓷碗中空空,三人才意犹未尽地摸着肚子抬头看向林雍。
“阿雍,你这是哪学来的手艺怎会如此好吃”六婆撑的直打嗝,但却高兴极了。
“我这肚子明明都吃圆了,却还想吃。”程春娥捂着嘴巴笑,“你先前说的那油条油饼虽不错,但我看还是不能和这个比。哪怕这一碗卖十文,我都买。”
“这叫啥我没见过。”何铁心闷声问道。
“这叫鼎边糊。”林雍边收拾空碗,边说道,“婶婶想吃多少,当然都是免费的。但要说卖嘛,一碗十文哪里够。”
十文一碗也算不上便宜,街上也只有牛羊肉汤面,才会高于这个价。不过这鼎边糊虽没用牛羊肉,却放了不少料,再加上风味极佳,超十文显然也不算多贵。
程春娥点头,“说的是,那要多少文”
“十五文一碗。”
“十五文”程春娥还是吃惊了,“你就不怕没人买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当年我爹的铺子不也开的偏么”
“阿雍真是大了,说话一套一套理儿的,看样子不需要六婆操心了。”六婆欣慰的很,站起身拍了拍林雍肩膀,催促道,“赶紧回去歇息吧,睡晚了又得起迟了。”
林雍收拾了东西,回家落锁,打了套拳,筋骨活泛了,倒头也睡得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