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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几年,那大学生还跟戏文里的状元、探花一般受人尊敬,现在唉,这世道。
“我去看看。”王大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走到廓下盆架前洗了洗手,想了想,又转身回屋,打开厨柜拿了两个黑面窝头揣怀里。
王大娘心疼地张了张嘴,倒底没说什么。
“爹,“王兴炎放好柴禾,追上王大爷嬉笑道,“我陪你去。”
王大爷斜睨了他一眼,“抱一捆柴过去。”
王兴炎挠了挠头,有几分不愿,一来一回走了十几里路才打回了两捆柴,他爹倒是大方,一下就给出去了一半。
王大爷瞪他一眼,背着手走了。
王兴炎嘿嘿笑了两声,连忙跟上。
曦曦盛了大半碗汤,双手捧着小心地迈过门槛。
没等她走近,嗅着汤里的肉味,宋文泽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叫开了。
宋文泽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下。
“老爷爷,你喝汤,喝了汤肚肚就不饿了。”曦曦早年饿怕了,对宋文泽现在的感受,深有体会。
宋文泽沉默着越发地不肯睁眼了。
曦曦吹了吹,尝了口不烫了,将碗送到了他唇边,“老爷爷。”
宋文泽偏头避开,咬牙低吼道“拿走。”
曦曦颇是无措地看了看他,又瞅着碗里的汤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唔好香啊,好想喝。
要不她先喝了,等她喝饱再喂老爷爷。
曦曦偷偷地觑了眼宋文泽,盘腿在他面前坐下,棒着碗喝了起来。
喝一口,曦曦咂摸一下嘴“嗯,香,真香。”
“咕噜噜”宋文泽的肚子叫得越发欢了,攥着拳,他胀红了脸,又羞又窘,不由得抬头瞪向曦曦。
也在此时,宋文泽才看清小姑娘的模样,四五岁大小,留着奇怪的寸头,纤长的睫毛下有一双蓝宝石般的清辙眸子,白嫩的脸上沾着柴灰。
她身穿嫩黄色的运动服,两只袖子可能是为了做饭方便吧,一路挽到了手肘。
在往下是一双黑色系带的运动鞋,很新,同身上的衣服一样,全是刚上身的样子。
王兴炎跟在他爹身后,越往后来闻着那肉香越浓“爹,还真是宋文泽家煮的肉呢。你说,真是他娘带着他妹回来看他了吗”
“希望吧。”宋文泽带着他娘他妹搬来两年了,一家人也不怎么跟前院的他们走动。
他是因为瘫痪在床,他娘则是整天病秧秧的迎风流泪,他妹除了煮饭洗衣也不见出门,养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
先开始听说一家人手里有些卖房的积蓄,再加上宋文泽两个同学的接济,日子倒也过得去。
天长日久,听说积蓄用完了,两个同学先后结婚后,也从一周来一回,改为一月来一次,再从一月一次变为三月、半年
他娘他妹受不了这份清苦的日子,也不愿再受他拖累。三天前,他娘寻了个人家带着他妹改嫁了。
唉,小宋啊,也是个可怜人。
王大爷想着已迈进了后面的小院“文泽”
屋里的宋文泽一愣,目光滑过曦曦碧蓝双眸,忙掀起破棉衣,拽出里面的衬衣下摆,撕下三指宽一条“过来。”
曦曦鼓着双颊,捧着碗往他身前挪了挪。
“低头。”宋文泽喝道。
曦曦见他面色不善,不敢反驳,只得照做。
宋文泽抬手将灰白色,带了汗味的粗布条覆在她眼上,于后面打了个结:“别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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