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双眼有疾,见不得强光,听到了吗”
“好臭啊”曦曦耸动了下小鼻头。
宋文泽脸一黑。
把碗放到膝上,曦曦伸手摸了下眼上的布条,不解道“老爷爷,我双眼没病啊,怪大的太阳都不怕晒。”
不过这样也很好玩,粗布条质地不紧实,覆在眼上隐隐着光亮。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宋文泽端起她膝头的碗,一口将碗里的汤水饮尽,“还有,别叫我老爷爷,我没那么老。”
“那叫你什么”曦曦好奇地转着头,透着粗布条看向外面的屋檐和远处树梢。
“文泽”两人说话间,王大爷领着王兴炎走到了门口,看到屋内的情景,大惊,“文泽,你怎么倒在地上了这这房顶怎么塌了”
王大爷快步进屋“兴炎,快过来帮我把文泽抬到床上。”
王兴炎深深吸了口屋内的肉香,目光闪了闪,还真有肉啊
“王大伯,王小哥。”宋文泽带着母亲和妹妹刚搬过来那会儿,大院里的人家都好奇地来家走动过。
两年过去,王大爷除了鬓角多了白发,王兴炎长高了些,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劳烦了。”自杀的念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他也不好再僵躺在地上等死,免得吓着孩子。
“说啥客气话,大家都是邻居。”王大爷架起床文泽的两臂。
曦曦忙往旁边让了让。
“这孩子”王大爷纳闷地看向曦曦,宋家没有么小的孩子,莫不是他母亲改嫁那家的
宋文泽躺在床上,再次道了谢。
“文泽哥,”王兴炎接过宋文泽手里的碗,恋恋不舍地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你们家煮肉了,是不是很香”
“咳”王大爷嫌儿子丢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黑面窝头放进碗里,“家里也不富裕,文泽别嫌弃。”
宋文泽笑了笑,再次道了谢,然后一指床尾的曦曦“这是我娘走后,我请人帮我寻的一个弃儿。”
“家里没点人气,”宋文泽苦笑了下,“我就想着有个相依为命的也不错,这样喝口水也有人端。”
“是是这么个理”王大爷瞠目,按他的思维,要养,也该养个大点的、正常的。这孩子他看着曦曦估了下,心道“有五岁没还带了眼疾。”
“孩子第一天来,”宋文泽只当看不出他脸上的怪异,“我就托人帮忙给洗了澡,弄了身衣服,买了二两肉干。”
王兴炎瞅着曦曦身上的衣服,眸光幽然,怪不得人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宋家可不就是。
他还以为一家人早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呢。
“囡囡,”宋文泽冲曦曦招了招手,“厨房还有肉汤吗给你王大爷,王小叔盛点尝尝味。”
有来有往,既然人家先递出了橄榄枝,他也不能吝啬。
曦曦点点头,摸索着扶住墙,迈过门槛。
“这这可使不得。”王大爷伸手去拦曦曦。
王兴炎见状,忙一把扣住他爹的手腕“爹,眼见天快黑了,咱俩还是搭把手给宋大哥把这屋顶修修吧。”
宋文泽不由得对王兴炎有些刮目相看,十三四岁的孩子,为了口肉,已有这份心计了。
不过,真要如此,还真不亏。
“这屋顶啊”王大爷走到破洞下,抬头看了看,“整修的话,得把上面的瓦掀了,换了下面的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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