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若离时才最美。满了便要溢出来,要呛得人喉咙痛。
孟庄主可不晓得什么若即若离,犹抱琵琶的道理。他虽说好穿个女装,然打心眼儿里还是个爷们儿。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如女人上头,看得比寻常男人还重。
是故在孟庄主看来,香就他娘的对了,越香越好。
一人入室,满室皆香。不予人玫瑰,那人也得有余香。
香喷喷的孟庄主抖起了一块蜀锦布料,在逐一一的面前摇晃。
“姑娘你看,这料子多好,拿来做裙裾是一等一的妖娆。”
逐一一连连摆手,想着她也待不了多久,八成的几率那可能还要和孟庄主打斗一番,争个雌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若收了孟庄主蜀锦做的衣裳,打起来的时候,她的双刀还能不能当回事的用力砍了
想到这儿逐一一越发坚定,铁了不吃这一套的心。可不字还没从逐一一的上下门齿之间出来,她就瞧见孟庄主手持蜀锦,往他自己个儿身上比划起来。
“姑娘,你们那勾栏院所近来时兴个什么花样”
孟庄主对他手中的蜀锦爱不释手,情到浓时,竟然还用他稍稍长出些胡茬的面颊在绣花的蜀锦上蹭。
逐一一沉默了片刻,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孟庄主是要给他自己做衣裳啊
大抵是逐一一太过沉默,孟庄主放下了手中的蜀锦,朝着她款步走了过来。
要说孟庄主此人,生得身量高大,加之洗精伐髓之后的修士,各个白的不像话,这孟庄主更像是个美玉雕琢出来的人儿似的。
如若他不穿这身儿衣裳的话,也是个挑着灯也寻不到的佳郎呢。
可惜他生得高大,走起路来偏偏要学女子摇曳生姿的模样。像极了古时人邯郸学步,不光没走出美娇娘弱柳扶风的样子,反倒瞧着别扭极了。
他就这样一步三扭的走到逐一一的身前站定,目光忽的定住,整个人俯下身来,猛地朝逐一一靠近。
孟庄主伸出了手,指腹轻轻地擦过了逐一一的面颊,爱不释手。
“你这胭脂是什么红”
逐一一虽说是个女子,可她是巨鹿山出身,山上除了她自己以外,就没有一个女的。
哪儿受得了孟庄主这一套,当即腹中就翻江倒海的犯了恶心。
“莫挨老”
逐一一抬手去打,但孟庄主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捉住,往自己的胸口按了下去。
砰砰砰砰
男人的胸膛温热,肌肤之下,是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不是说把心掏给那些女人了么
逐一一感知这孟庄主的心跳,忽地又有些混乱。
她沉吟片刻,想起来了一回事。青楼是买卖消息的集散地,而男人对上枕边风的时候,耳根子最软了。
只要逐一一柔着性子去套,总能套出真相来的吧
谁让眼下这情况,是孟郎有情,当阳山失踪女子们有意,逐一一贸贸然挥双刀,追着孟庄主砍也不合适的。
而与此同时,逐一一和孟庄主谁都没有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门外站了一个人。
那人单手提着一只独角小兽的后脖颈,小兽四脚不住的折腾,但半天也没能脱身。
来人不是旁的,正是方才在城中驾驭洪波的司空断。只见司空断咬紧牙关,嘴角勾起一个笑意,眼中却似是寒冰。
他很是嫌弃的看向逐一一,似是心情不佳。
“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见这冤家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