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我娘知晓,恐怕我娘会做的更为果决一些。”
如果被叶夫人知道,叶夫人恐怕会直接将这两个孩子抱回藏剑山庄中教养,而不是像叶微澜这般思前想后,如此踟蹰。
只是江老爷说对一件事,他所谓的“夺人骨肉”之事,叶微澜他们做起来的确没有那般的名正言顺。
正在气氛一时僵持下来的时候,却忽然看见有一道摇摇欲坠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人身上穿着一身有些凌乱脏污的白衣,面上也是一片蜡黄。她的头发蓬乱着,丝毫不见之前的鲜嫩水灵。
而这个妇人踉踉跄跄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第一件事便是扑倒在叶微澜与邀月面前。
她的目光不敢看向怜星,毕竟这是她的旧主,而她背叛旧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可是如今经历了昨天那一遭事,又听人说了江老爷与江夫人甚至是她的夫君对这件事的态度,花月奴自知江家并不待见她,连带着她生的两个儿子也并不受待见。
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相看对象就可以直接对她儿子下手,江枫是若真的听他父亲娶了平妻,这江家又岂有他们母子的活路
如今花月奴悔不当初,却没有那般厚颜无耻祈求再回到移花宫。
只是她两个儿子,花月奴却不能不为之考虑一二。
如今纵然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厚颜无耻,可是花月奴还是拖着病体来了。她直接跪倒在了邀月面前,祈求自家宫主可以带着这两个孩子回移花宫。
她是移花宫之中长大,知道移花宫虽然日子清冷了一些,可是衣食住行都十分妥帖,还可以习文学武。
或许因为此番见过江家人的嘴脸,花月奴越发怀念起自己在移花宫中的日子,也越发想起了移花宫的好。
此刻她就是很后悔,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何会冲昏了头脑,与人私奔离开移花宫。
若非当时一时冲动,她如今也不会落得这般被人瞧不起的地步。只有她自己也倒罢了,却还连累着两个孩子。一想到如此,花月奴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花月奴深深的向邀月磕下了一个头,随即长跪不起,只祈求邀月将她的两个孩子带走。
方才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夺人骨肉”,这会儿有了花月奴的这番做派,邀月要带走这两个孩子的行为就变名正言顺起来。
毕竟这是两个孩子母亲的所托,她就是带走这两个孩子,也不过是为了达成自己宫中旧人的心愿罢了。
邀月平素是看不起宫中背叛的弟子的。眼下再看花月奴,又能却终归有了那么些许的顺心来。
“你这坏我门庭的无知贱妇”
看花月奴为了祈求邀月将自己的两个孩子带走而摆出了一副“幸甚至哉”的模样,江老爷当即就被气的一个倒仰。
他伸出手指来,颤巍巍的指向花月奴,言语之中已经带上了无限的恶毒。
平素他就很看不起这个儿媳,这会儿更是将所有的不满都直接宣泄了出来。
江老爷也算不上是什么名门出身,虽然也挂着江湖世家的名头,但是走南闯北的行商这么多年,一般市井之中侮辱人的话语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理智一失控,这些恶毒的话语病都泼向了花月奴。
花月奴在移花宫中被教养长大,又是怜星的贴身婢女。怜星平素有些清冷,也不多言语,可是对人还算是宽和,从未有用恶毒的言语侮辱手下之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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