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如何曾听过这般直白的侮辱,当时就白了面色。她本来就一身病气,这会儿唇上的血色褪尽,看起来更加的病弱了几分。
而江枫自始至终就是看着自家的父亲这般咒骂着自己的妻子,却半晌都没有言语。他只是将目光静静的放在那两个被交给怜星的婴孩身上,表情之中带上了几许茫然。
叶微澜知道,江枫他此刻也是六神无主的状态,想指望着江枫出面调停眼前的这出闹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江枫也不是什么多有担当的男子。
所以说,这世间的男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又能怎样呢幸好她所遇见的不是江枫这样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叶微澜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甚至想,若是当日邀月与怜星直接一剑结果了这两个苦命鸳鸯,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龌龊这两人私奔之举也能算是为爱情不顾一切,说不准还能留下一段佳话传说。
可惜的是终归没有那么些如果,今是今日,无论是江枫还是花月奴,两人都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
而如今距离他们两人私奔出移花宫,还不足一年。这份代价来的太快,而幸福又总是太过短暂。
不过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当时的一时冲动便叫做是幸福的话,那也未免太过委屈“幸福”这个词了。
说到底都是个人选择,旁人可以唏嘘却到底无从置喙。
叶微澜摇了摇头,而这个时候,邀月也听不得江老爷这般言辞粗鄙的辱骂他曾经的宫人。邀月冷哼了一声,转而抬手。
江老爷在他抬手的瞬间便是一个瑟缩,那污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让他发出了一声鸡叫一般的声音。
而邀月的手并没有向他拍去,而是抚向了手边的一盏茶杯。邀月素白的手轻轻地握住了这盏茶杯,一个用力之间那盛着满满茶水的茶杯便化做了一阵水雾。
在这水雾散后,邀月缓缓地松开了手指,便见那茶杯在她手中碎成了粉末,聚集在桌上小小的一堆。
邀月只是随手一握便蒸干了这杯中的茶水,转而又将这杯子震碎成那般细小的粉末,光是这一手就足以让人惊叹。而这一手若是拍在了人身上江老爷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去想。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归学会了什么是闭嘴。
“打狗还要看主人。”邀月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江老爷,言语之中却透着威胁。
邀月并没有多看重花月奴,却不允许有人这般在她面前欺辱她移花宫之人。哪怕这移花宫之人,只是表面上的移花宫中人罢了。
江老爷的目光落在邀月手边的粉末上,半晌才以几乎怨毒的目光盯着花月奴,而后对她说道“移花宫是当真要与我江家为难了”
将这两个孩子带走便是与他江家为难,而之所以花月奴能够成为江家的少夫人,便全是看在移花宫的面子上。可是这面子是人给的,他们江家可以给移花宫面子,也可以不给移花宫面子。
虽然江老爷这话仿佛是轻飘飘的一句,可是却是在提醒着花月奴若是今日移花宫的这位宫主执意要将这两个孩子带走,那么便是江家与移花宫彻底决裂。而江家与移花宫决裂的下场,便是花月奴这少夫人之位也是坐不稳的。
虽然江家未必能够承担的起与移花宫直接决裂的后果,可是江湖中人活着就是一张颜面,今日众目睽睽,他们江家也不能受这般大的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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