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郑一睡的太少,怕他今天身体撑不住;却没料遭到郑一劈头盖脸这一顿吵。陈攻只觉得是自己一番好意喂了狗,冷淡地皱着眉不看他“别跟我你他妈你他妈地说话。”
两厢堵着气坐进了专车的后排座,陈攻戴上耳机就把头别过车窗这一侧,听着歌养着神;郑一则一上车就瘫在座椅里继续睡。
车开了十分钟后路过一段隧道,车窗便成了一张镜子,映着郑一酣睡的姿态头颅摇来摆去地,不时还醒个神儿不过三秒,就又把头缓缓低了下去;如此循环。
从车窗里目睹郑一这幅蠢货模样,陈攻觉得实在想笑。可是一大早被他又一顿折腾,陈攻倒也笑不出来。
“你他妈今天倒是打扮得西装笔挺人模狗样”
“倒是老子蓬头垢面的像只秃了毛儿的鸡”
“蓬头垢面”这个说辞,陈攻觉得就是郑一故意在跟自己寻衅抬杠从车窗反射着郑一的影像来看,陈攻觉得郑一分明就挺帅的虽说头发凌乱了一点,但也抹杀掉了平日里充满距离的精致感,反而像个稚嫩的高中少年。
陈攻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郑一还在摇来摆去,陈攻觉得实在好笑,甚至有股冲动想把这段录下来。平日里人模狗样的郑监现在丢着盹儿发到部门群聊里面一定特别好笑。
可是,关系不是朋友,所以这玩笑便轮不到自己来开。
车子开出隧道时,光线的反射效果也消失了窗外是疾驰向后方的城市,因时间还太早的关系而显得人迹寥寥。
少了得以取乐的画面,陈攻有些微微的失落。
索性也抱了臂,眯起眼睛补起了觉。
补了没片刻,困意刚刚把神识变得迷离起来,陈攻感受到肩头上突然被施加了一份力道。
陈攻睁开迷离的眼,视线聚焦在郑一的头顶心上,再向下些是睫毛,鼻梁,微张的嘴,被衬衫领口掩映的脖颈隔日的男士香水尚有不易察觉的一丝余味,混合着郑一那股特有的混蛋气息,盈盈侵入陈攻的鼻腔。
软软的头发扎在陈攻脖颈处,让刚睡着的陈攻又清醒了回来早已被养成了惯性的厌恶情绪也一并清醒,陈攻伸手准备拨开郑一的头。
伸到一半时手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陈攻觉得还是大方地借他肩膀一用比较好摇来摆去地郑一也没办法好好补觉;回头因缺觉而产生的一切情绪成本,还不是要自己来承担
陈攻把手收回了身侧去,只别过脸向车窗。
从后照镜里看到这一幕的司机大叔嗤笑了一声“兄弟俩关系挺铁啊”
陌生的人善意调笑,刻意去辩驳澄清机既没必要又会让人陷于尴尬,陈攻于是只点了点头。
“嗯。”
前一晚和弟弟他们通宵去唱k,被邮件提示音吵醒爬起床的时候已然是下午2:24。
秋芒睡眼迷离地摸过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虽是小长假,但身为hr,工作邮箱里毫不客气地接到了两封工作邮件一封是部门专员审核筛选过的几份简历合集,另一封是郑一传来的合同。
优先点开了第二封,花了半小时把郑一传回的合同过了一遍之后,秋芒拨了电话过去“厉害啊这些霸王条款你们是怎么逼人家景区签下来的”
郑一在电话那头嘚瑟着“什么就叫做逼啊 ,人签字的时候明明也是开开心心的呢。”
“行,厉害真厉害”秋芒赞不绝口“合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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