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度卷土重来
不好想跑
鬼冢花枝也在瞬间意识到了无惨的意图,而就在这时,她仿佛感觉到眼前一道月光闪过,泠泠的檀香气息从身后慢慢地携裹而来。
“啊啊啊啊”
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之时,躲在无惨身边的鸣女惨叫一声,头颅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已经身首异处。
而那柄夺走了她的性命的长剑的另一端,便握在高冷如月华的恶鬼剑士手中。
无限城,慢慢地坍塌。
鬼舞辻无惨目疵欲裂,自鬼冢花枝手腕上飞出一道点染着靛青色火焰的银色圆轮,在他怔愣的一瞬间,牢牢地束缚住他
鬼舞辻无惨惊恐地发现,在这个破轮子的束缚中,他竟然完全无法做到自爆
随着鸣女的消散,无限城也慢慢地开始崩塌,碎屑。
鬼舞辻无惨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上方隐约透出的阳光在如何灼热地刺痛着他的皮肉,他开始求饶,开始痛哭,最后开始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
“黑死牟你以为杀了我,你还能活下去吗你救救我,鬼冢花枝你救救我只有我活着,继国严胜才能活着你也不想害死他吧啊啊啊啊好痛啊黑死牟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你这个恶鬼”
无论是求饶还是惨叫,此刻都无人会理会他了。
鬼冢花枝伸出手握住深色羽织的恶鬼还握着日轮刀的手,转过身看向他。
恶鬼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潭水,淡淡的檀香气息包围着她,鬼冢花枝看到他慢慢地舒展眉眼,下颌处的红色斑纹浮现出来。
这是他的决定。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比起像陪葬品一样随着鬼舞辻无惨死去,我宁愿在这久违的阳光中灰飞烟灭。”恶鬼看着倒映在她眼中璀璨的日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似乎想要伸出手环抱住她,鬼冢花枝感觉到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背后,还没有将她按在怀中,便倏地一下,消散了。
一个尚未完成的拥抱。
一份从未说过的爱意。
如阳光下的朝露,悄无声息地消散。
深紫色格纹的羽织落下,印着月纹的日轮刀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鬼冢花枝猛地踉跄了一声,跪坐在那堆衣服的旁边。
她哭不出来,但似乎也没有杀死无惨后的欣悦,这种仿佛将内心撕裂,塞满了空虚的气息的感觉,让鬼冢花枝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好像还是那个因为太宰先生的逝去而茫然痛楚,无能为力的小女孩。
日光真的好刺眼啊。
但是眼睛却干涩得如同枯竭的泉眼,明明心里难过得不得了,明明难过得嘴巴里都在发苦,裸露在阳光中的皮肤好像被烈火烧过一样刺痛,但是眼泪却一点儿都挤不出来。
花枝,我会永远陪着你。
在临行前的那一晚,在月光与灯火交织的温柔夜色中,他如此说道。
永远这个词,真好听呀。
半晌后,她才低着头,指尖微微地发着抖,从那堆散落的衣服中间拾起一枚护身符。
该离开了。
阴沉逼仄的天空,带着冷意的凉风刺骨,湍急的河流冲刷着河岸,弥漫着雾气的河面上,渐渐地驶来一艘小船。
“要渡河吗”
剑士摇了摇头。
“要渡河吗”
剑士不语,沉默地肃立于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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