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我才知道,其实太微一直知道我们母子的存在,但是他根本不管我们母子的死活对于鸟族时不时的挑衅,捕杀,残害我龙鱼族的行为无动于衷。他那时只顾着贪恋花神当时天界传着废天后立花神,荼姚身居后位多年无嗣,于是她便亲自下太湖,一把火烧了笠泽,杀我父兄,屠我全族,毁我容貌,抢走了你,还让你服下浮梦丹此仇,哪怕是只剩下我一人,也要杀了那恶帝毒后,灭她鸟族”
说完簌离如同释然一般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这是唯一支撑她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润玉上前将簌离扶起坐在榻上,拿起手帕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哪怕是那片狰狞丑陋的伤疤,润玉亦是小心翼翼擦干净。
“孩儿不怕剜龙角,剐龙鳞,只怕母亲,再离开孩儿。我知母亲只愿孩儿远离苦难,一生安遂,可若母亲有差池分毫,纵使得享永生,亦如活在无间炼狱,受尽折磨。”
九蓁递上玉盒,润玉打开细细抹在簌离毁容的那一半脸上
玉盒内正是她的肌雪膏,当初润玉被火灵珠灼伤,也是敷了肌雪膏,伤好后更是连疤都没有留下,修复簌离脸上的这些陈年老旧的伤疤,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位仙子与鲤儿”
簌离看着九蓁与润玉的神情,心里已有几分了然,她还听说,润玉是因为有了心上人,才硬退了和水神之女的婚约,据说还因此受了太微的责罚。
“母亲,这是蓁儿。在孩儿最孤寂最无助的时候,都有蓁儿的不离不弃,相守相伴。”
润玉牵起九蓁走到簌离面前。簌离拉起两人的手倍感欣慰。
“好孩子,自父兄死后,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报仇,如今能见到你平安长大,找到心心相许之人,待报了仇,娘就算死了,也无憾了”
九蓁对簌离微微一笑,母子相聚,且看来日方长。
“仙上不必如此,我和润玉以后都会陪在您的身边,来日方长,未来可期。”
这边锦觅看着眼前的侍女拿着的东西有些头大,昨日刚到了盛京,她就住在盛京的善王府上,刚才有侍女传话,说待会她要与滚滚一同进宫面圣,让她梳洗着装一番,于是就有了她面前的这一幕
四位侍女一字排开,手捧云衫,金钗,胭脂,粉黛,锦鞋,说要服侍她沐浴,一上来就将锦觅脱的只剩内衫和面上的一抹白纱。
“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四个侍女面面相觑,躬身施礼训练有序地退了出去。管家之前有吩咐过,这位姑娘乃王府的贵客,地位崇高,不得得罪。
房里终于只剩下锦觅一人,她松了好大一口气锦觅缓缓走进浴室,浴室内雾气氤氲,暖玉铺地,金雕玉琢,两个泉眼在不停涌着温水,她试探性将脚放进水里,然后整个人下到进水里,真舒服呀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后,锦觅看着方才侍女捧进来的那些东西皱了皱眉,挑起一层薄衫,这衣服,该怎么穿呀正在她困恼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觅儿,是我。”
九华已得知侍女来报,只有她一人在内,担心她不能适应,前来看看。听到九华的身影锦觅红了脸,连忙将内衫,面纱穿上,幸好,内衫她还是会穿的
“你怎么来了”
锦觅小心翼翼开了一丝门缝,露出一个头出来看见门外等着的九华。
“那些东西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