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会穿戴可需要侍女前来”
闻言锦觅慌忙摆摆手,她可不习惯陌生人接近她。锦觅此时面上绯红,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头发刚沐浴过还有些湿意,九华想了想,小心斟酌询问。
“若是觅儿不喜侍女伺候,便由我来吧。”
从小在圣医族长大的锦觅并无男女大防的观念,想想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便开了门让九华进了来。
当九华进到内殿时,不得不承认见到这样的锦觅难以自持冷静。此时的锦觅刚沐浴完,身着内衫和一抹面纱,曼妙曲线展示地淋漓尽致,头发披散带着水汽有着几分凌乱,颇有一番美感。
“过来。”
锦觅闻言慢慢挪了过去,她怎么觉得滚滚此时的眼神有些危险呢九华挑起一层纯白素色单衣,再一层内衫罗裙,系上腰带,穿衣时不可避免了接触,此时她再懵懂,也感到不好意思来了。
锦觅轻咬下唇,不敢直视九华,九华见此勾唇一笑,再为她披上两层粉色薄纱,一共四层,这才穿好。
锦觅摸了摸身上淡粉色云锦华服,她从未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不由自主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虽然朦胧不清,但她这时才有种自己是个女儿家的感觉。
“很美。来,坐下。”
九华牵着锦觅来到铜镜面前坐下,此时的他已能简单行走,只是很慢,且不能长时间。拿起铜镜前的檀木梳,一丝一缕,轻梳爱抚,白皙十指在柔顺的青丝中穿梭,细致却又有些生疏地帮锦觅梳了个少女髻。
最后插上玉钗,华而不俗,淡雅又不失俏丽。
“你堂堂一个王爷,还会梳发呀”
九华轻笑,挑起她的下颚,取下她面上的白纱时,锦觅有些紧张地阻止了他,随即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松开了他的手。面纱下的带着两个小梨涡的容颜,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他没有说话,拿起螺子黛,轻描淡扫,勾勒柳眉。
“我会的多了,但像这样服侍人穿衣,画眉,还是第一次。”
闻言锦觅更不敢乱动,看着九华帮她抹粉黛,点朱唇,生怕乱动影响他画歪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呀”
勾勒完最后一笔,九华将锦觅转身看向铜镜,铜镜内的女子柳眉如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唇红齿白,肤如脂凝。
“觅儿喜欢吗”
锦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圣医族的女子,从出生就必须带上面纱,不得让外人瞧见,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违背族规取下面纱,有一天会身着女装,轻施粉黛,也能变得这么好看。
“我希望觅儿从今以后,能做回一个普通的女孩,会哭,会笑,会闹,会爱。只做自己的锦觅,而不是圣医族圣女锦觅。”
九华从身后将她抱在怀中。锦觅落下一滴泪珠,打在九华的手背上,让他有些发愣。
“从小,我便是被圣医族的长老们捡到的弃婴,生,由不得我。长大,则背负了圣女的责任和使命,为淮梧国的王上炼制不死药,长老们更是教导我不许大喜大悲有失身份,不许慌慌张张有失体统,我虽感激,却也明白,活,也由不得我。身为圣女,最后的宿命和结局,便是当王上有一日驾鹤西去时,作为圣女为他殉葬,死,更由不得我。”
锦觅转身抱住九华,自她出生,便是孤寂一生的命,十八年的人生,都是在为圣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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