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面色绯红,急忙想将手抽出来。
“别动,今后不许你再受伤,哪怕是你自己伤了自己,也不许。“
锦觅红着脸频频点头,她才终于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给你的东西,随身带着吗”
锦觅从怀中的锦囊拿出,是他从小便随身带着的玲珑骰子。
“从昨日你给我开始,我便一直放在身上。”
九华轻抚锦觅的长发,不知为何,回到京中他的心思越发沉重,似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母妃逝世前,曾于我说过,这白玉骰子是自我出生便握在手中,此物绝非凡品,从小至今为我挡去不少灾祸,接下来我会很忙,在成婚之前,就由它帮我护着你。”
他出生便手握美玉玲珑骰,此本乃大吉祥瑞之兆,只是当初他母妃不愿他太过招摇便瞒了下来,只说是得道高僧赠予,所以这事无人知晓。
“原来这骰子里是没有这颗红豆的,遇到你之后,我才将红豆嵌了进去。”
中间的红豆在微弱的灯光下照的圆润,白玉裹着红豆,肖似手心里的一颗朱砂。
“这红豆,是有什么寓意吗”
九华轻笑一声将锦觅揽入怀中,低头轻吻怀中人发梢。
“大婚之日,我再告诉你。”
第二日,朝堂上风起云涌,得知善王回朝满朝文武纷纷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熠王以为南平王会有所收敛,却不想今日南平王的动作狠狠打他一个手忙脚乱
一开朝,由南平王为首的朝臣纷纷请旨要求王上立南平王之女穗禾郡主为后并充纳后宫,一干已过花甲之年的老臣在朝堂上以死明谏,动不动就告老回乡撞柱子,让熠王颇为被动
而效忠于他这边的左相亦是坐岸观火,他虽效忠熠王,但毕竟熠王如今无嗣,与左相而言也是一大忧心之处,若能借由南平王之手让王上立后,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南平王在朝下得意洋洋地看着龙椅上的熠王,他现在就是在逼熠王,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若是熠王同意立他的穗儿为后,将来穗儿诞下皇子,他便可立即扶持外孙上位,他自封摄政王,把持朝堂,这天下自然顺势而来
当然,若是熠王不愿,他自可在民间,朝堂,撒播熠王有隐疾,一个身有隐疾无法立后没有子孙后代之人,又如何能坐上这天下之主的位置南平王笑盈盈一副和事佬的模样躬身上前。
“王上正当少年,玩心重,晚些成家本是无碍。但是前些日子王上召了许多御医,还请了圣医族的圣女前来问诊,可是身体有恙才不愿立后若是如此,老臣惶恐”
龙椅上的旭凤面色铁青,装病本是他的计谋,却不想如今被拿来作伐,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别人对自己子嗣之事的质疑,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这老贼,实在是可恨
南平王看着熠王铁青的脸色更是得意,这计真真是妙哉,妙哉,不愧是淮梧国可与熠王分壁江山的善王,虽不知这善王因何与熠王有了分歧,但他深信,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今,这便是他的机会。
一有朝臣为熠王辨言,便会有更多的朝臣不断上言,步步珠玑,逼得旭凤快踹不过气了,下意识地看向九华,面色不甘又颓废,他知道,他输了
面对旭凤注视的九华面不改色,差不多了。他单手握拳轻咳出声,朝上不断谏言争论的吵杂声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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