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停了下来,朝臣们面面相觑,一片寂静。
“南平王慎言,王上不过偶感风寒,王上乃万金之躯,不论是天下名医还是圣医族自然应当慎重之。至于这立后,是家事,亦是国事,王上自要思虑几日。”
南平王脸上的笑容顿了,这善王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他虽不解却也不会随着善王的话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善王。
“善王疼爱手足,老臣能够理解,但是这立后乃国之根本,善王可不要把爱变成了害,效忠变成了愚忠”
九华勾起一抹冷笑,看的南平王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本王作何事,道何言还轮不到你南平王前来置喙,还是说,南平王这话是在,威胁本王”
南平王忍下心中恐惧,背后冷汗淋漓,这善王脾性古怪的很,如今好不容易善王和熠王有了分歧,他还需借善王之手打压熠王,他要忍
如此一想,南平王扯出一丝笑脸,拱手作揖。
“老臣不敢,不敢,善王思虑周到,我等年迈昏庸的老臣自是不及。但我等老臣一片拳拳赤胆忠心日月可鉴,还请王上为稳定国之根本,尽快立后”
退朝后,九华还未被身边的随侍推出几米,便有内侍前来说王上有请。
内侍推开书房殿门,和昨晚,还是同样的位置。九华抬手,让王府侍卫停下滚椅,自己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进书房
“兄长,来了。”
旭凤低沉阴郁的声音从书桌前传来,他没有抬起头,不知在写什么,平时整洁大方,清明亮堂的书房,如今地上却铺满废纸,墨迹斑斑。
“不知王上有何事召臣前来。”
旭凤甩下手中笔墨,急切地抬起头看着九华,低头看了一眼九华能行走的脚,眼中闪过不明情绪。
“兄长真的不能再帮我一回吗”
九华缓缓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他的玲珑骰送给了锦觅,如今手里拿着的是锦觅送给他的手帕。
“那年你九岁,我十三岁,太后逼迫先皇立你为储,为摆脱太后的钳制,先皇逼你喝下断鸩,太后用我母妃的命逼我替你喝下断鸩,利用先皇对我的愧疚,放过了你,这双腿,便是那时废的。先皇驾崩之时,你才十二岁,是我一手扶持你上位,让你摆脱了太后的掌控。你十六岁征战匈奴,是我废着一双脚陪你上战场,平定了匈奴。旭凤,你该长大了。”
旭凤闻言颓废地坐在书桌上,从桌下的暗格内拿出玉玺,手晃晃颤颤地盖在书桌上他方前写的赐婚圣旨上
九华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铺开在桌上的赐婚圣旨,跪下接旨谢恩。
“南平王之党羽,已尽登记在册,替换职位的能用之臣,我也已经另立一份名册。至于立南平王之女穗禾为后一事,她爱慕你多年,心思虽不纯,但今夜过后,她必然会更忠心于你,且无须担心皇后外戚势重,辅佐你,却也尚可。”
旭凤默默垂了头,就这样吧。
“今夜不清净,王上还请早日歇息,臣,告退”
“兄长,小心”
九华脚步一顿,没有说话拿着圣旨推开书房殿门门外守着的王府侍卫见到他立即推着滚椅上前,九华轻抬手,侍卫一顿,躬身推着滚椅跟在他身后走着。
“将此物放回王府库里,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