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织点了点头,见他只是拈起看了看,没打算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果然偶像包袱也很重。
“钟子嚣为何要抓你。”
“他说想试探我在你心里的分量”
谢如织说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尴尬,她没有说谎,钟子嚣确实是这么说的。可陈铉过来救她也是事实,这也就说明
说明自己在陈铉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分量的
果然,陈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隐隐皱了眉“就这他没同你说些别的”
谢如织不以为然“没有啊,还能说什么,我跟你本来也不熟,跟他也不熟,哪来那么多话要交流的。”
“没说别的就好,他的话也不可尽信。”陈铉负手道,“对了,嫂嫂还没有告诉我,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陈铉的话还没有说完,谢如织直接伸手剥了一颗荔枝,直接塞到他嘴里。
“弟弟,想吃就吃,千万别忍着”
鲜甜柔软的荔枝突然入口,陈铉愣在原地,想要说什么,却因荔枝封住了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荔枝瓣晶莹剔透,衬托着陈铉的双唇都有了血色,比从前多了些烟火气,倒不那么疏离了。
总这么含在嘴里也不像话。
陈铉背过身去,将那荔枝吃掉了。
“好吃吗”
谢如织还没来得及逗他,门外便急急有一大波人赶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钟子嚣的父亲钟启楠,也就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
只是这号人物和谢如织想象中却有些不同,按理说钟子嚣这么嚣张跋扈,父亲应该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狠角色才对,毕竟能做到全国首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那钟启楠一现身,谢如织就傻眼了。
“贤侄,贤侄,肯定是误会了”
钟启楠一上来就拉着陈铉的手,那叫一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你看看你,这倒春寒的日子还穿得这般单薄,我那有上好的银狐皮,这就去给贤侄做件鹤氅”
钟启楠四十多岁,圆圆的脸看上去颇有些富态,眼睛却透着精明,也不知钟子嚣的母亲得好看成什么样子,才能生出颜值这么高的儿子。
“多谢伯父好意,不过,令郎缘何被刑部带走,伯父难道不知”
“不着急不着急。”钟启楠摆了摆手,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这孩子也确实该蹲蹲刑部大牢了,整日里吃喝玩乐没个正形,还真以为没人降得住他。今日,还要多亏了陈大人的管教啊”
这句话说完,钟启楠又上前补充道“陈大人,该打就打,千万不要客气。要是不打几下,他长不了记性。”
谢如织“”
陈铉似乎也默了默,半晌,侧身道“既然如此,晚辈就先告辞了。”
“等等。”钟启楠唤住了陈铉,问道,“不过,我儿子到底所犯何事,竟劳驾刑部上前拿人若是因为这位姑娘,未免有些大动干戈了吧我愿重金补偿,再加田产、地契、商铺,绝无二话。”
谢如织一听“好好好,我可以我可以”
还没等她说完,陈铉便直接将她拎到了身后,眼刀一飞,谢如织立刻噤声,躲在他身后观望着。
“刑部拿人,乃是因为令郎参与科考泄题一事。”
这四个字实在太大,钟启楠浑身一震“你说什么怎会有此事”
“若无证据,刑部怎会轻易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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