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两人耳边“进来”了听和飞絮肩膀一塌,躬身推开侧殿的房门,走了进去。书香四溢,人影穿梭,侧殿中却只有沙沙的翻书声
了听、飞絮小心翼翼地绕开一堆堆医书,走到润玉面前,躬身行礼准备禀报。但一抬头便看到润玉锁眉翻书的身影,顿时所有的话卡在了喉间。了听、飞絮不说,润玉也没问,继续查找补全旭凤寿元的方法。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了听、飞絮越发焦急,最终了听一咬牙,开口说道“大殿下,金龙卫在宫门前等候殿下了”
润玉眉梢一动,偏头看向一旁的沙漏,这才记起他错过了默经思过的时辰。润玉揉了揉鼻梁,在阅读的医书上作了一个记号,站起身朝外走去。了听和飞絮悄悄呼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跟在润玉身后,打算送润玉出宫。
润玉刚到殿门口,就看到岐伯带着药童朝旭凤寝室走去。润玉两脚一停,张口唤住了岐伯。岐伯转头一看,躬身向润玉行礼。润玉上前两步,问道“岐伯,还有没抱来的医书吗”
岐伯摇摇头,起身答道“殿下夙夜不休,已翻遍了医书典籍,应当知道使用献祭禁术损失的寿元,即便是圣人也没有办法予以补全”肯定的答复,让润玉心房一颤,双目变淡。岐伯看着连悲伤都要压抑的润玉,不赞同的摇摇头,正色劝道“殿下二殿下他不曾后悔半分,殿下亦不该如此挂怀为了二殿下,殿下已在栖梧宫和先贤殿间轮转多日。殿下如此逼迫自己,只会伤己伤亲。臣请殿下宽怀,保重身体”润玉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哑声答应岐伯,转身交代了听和飞絮照顾好旭凤,朝宫门走去
连日摄于润玉清冷气息的了听、飞絮,听了岐伯和润玉的对话。对润玉少了三分畏惧,多了两分敬重。润玉一走,两人齐齐朝岐伯拱了拱手,抬步追了上去。岐伯望着自如许多的了听、飞絮,摸须点头,叫上药童走向旭凤寝室
润玉一踏出栖梧宫的宫门,金龙卫抬手向润玉抱了抱拳。润玉微微颔首,走下宫门台阶,转向先贤殿。润玉一转身,金龙卫便紧随其后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被润玉感知,已走出一段距离的润玉,旋身向栖梧宫看去。
只见,八字胡的鼠仙正和了听、飞絮寒暄。润玉双目深邃直视鼠仙。宛如箭芒的目光,未让鼠仙动容。他满脸笑意的将药盒交给了听,转身恭敬的朝润玉遥遥一拜。关注着润玉一言一行的金龙卫,润玉一停,便上前一步询问有何不妥。润玉面色不变,看往金龙卫,正色答道“本殿忘记交代了听、飞絮,将整理好的疗养古方交给岐伯你抽空,替本殿跑一趟”金龙卫应承后,润玉毫不迟疑的走向先贤殿
将旭凤病情打听清楚的鼠仙,与牛仙换班后,悄悄打开生肖阁,变为一只白鼠从通天路奔往下界
与洞庭水族细细护养鄱阳湖的邝露,一得知疫鬼被灭、仙魔两界永世修好的消息,便匆匆赶往簌离的住处,打算和簌离告别,返回璇玑宫
一脸欣喜的邝露刚进云梦泽,就被一条诡异的水浪推倒在地。邝露蹙了蹙眉,坐正身体,却发现手心刺痛。拿近细看,一根银光闪闪的鼠毛刺入了掌心。邝露捏手一吸,鼠毛脱离了掌心。接着,虽轻微却霸道的刺痛感传遍全身,身体逐渐酥麻。头越来越晕的邝露幡然醒悟,鼠毛虽小却非凡物,不仅能轻易穿透玄仙的护体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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