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有不易发现的毒素。想通一切的邝露,抬手用力按住伤患位置,剧烈的疼痛让头脑清醒了几分。抓住清醒的时刻,邝露盘膝坐正,双手回抱阴阳,置于下丹田,闭目祛毒
正在为润玉重编“八大水系民情、地貌懿览”的簌离,瞥见一朵异样的水花,把帛书一卷,满脸肃色的端正坐于扇贝桌前。白鼠现身化为人形,端正的对簌离一拜,恭声说道“恩主”
簌离抬手示意鼠仙起身,开口道“旭凤,如何了”
站直身的鼠仙正色答道“寿元大损,修为大降,但是声誉却甚过以往如此发展下去,只怕储君之位不远了”
咔嚓簌离手中的玉笔被生生折断。双眼布满厉芒的簌离,不满的看向鼠仙,咬牙说道“若非你打偏了灭日冰棱,他岂会活下来如今还如日中天,威胁鲤儿”
鼠仙双膝跪地,抱拳说道“恩主属下知错,请恩主责罚”簌离冰冷的站起身,抬掌就想打向鼠仙的天灵穴。但一想到鼠仙为了自己在魔界也是九死一生,在发灭日冰棱时又有魔族和疫鬼的干扰,失手也情有可原。喘息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背身站在鼠仙的面前。
闭目准备赴死的鼠仙,迟迟等不到簌离凌厉的一掌,睁眼看了过去,这才知簌离已放过了自己。鼠仙咧唇一笑,知道簌离即使心性大变,依旧记得主君当年的拖请,否则洞庭早已面目全非,成为一个复仇的炼狱。思虑了一番的鼠仙,犹豫了一下,张口对簌离说道“恩主,殿下他怕是已经知道我们暗算旭凤的事情了请恩主早做准备,莫伤了母子情分”
簌离双目渐渐迷离,双手慢慢握紧。一番挣扎后,缓缓转身,眉眼一低,淡淡开口“起来吧”鼠仙应了一声,站起身。脚步声传来,簌离双眼幽光一闪,示意鼠仙原路返回,转身走回桌前,摊开帛书,重新拿起一支玉笔,书写起来
走进簌离房间的邝露,屈膝行了一礼,侧目扫了周围一圈,柔声说道“洞庭君,邝露来和您辞行”
簌离柔和一笑,抬手示意邝露起身,温柔说道“这段时间劳烦仙子大殿下那里,以后也有劳仙子了”
邝露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簌离说道“照顾殿下乃邝露分内之事,洞庭君无需如此”
明了邝露心意的簌离慈爱轻笑,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一个温润但严肃的声音打断“本殿自己会照顾自己,无需任何人多此一举”五官僵了数秒的邝露,转身朝站在门口的润玉端正一拜,诺诺无声。
双目深邃的润玉,清冷开口“邝露,你退下吧本殿有事与洞庭君说”邝露心中一痛,柔柔一拜,退出了房门
与润玉面对面站立的簌离,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一番苦心、设计,被自己一心想要补偿的润玉一一化解,旭凤不仅没死,还在润玉的保护下如日中天。润玉一步一步上前,将一个寒水玉髓放在簌离的桌上。
玉髓里一片完整的灭日冰凌,让簌离心尖一颤,也唤起了她埋藏心底多年的仇恨。润玉温润转身,深邃的双眼撞上了满是恨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