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心里有成算就好,只是需花银子的还得告诉我,不然这诗社岂不不公了只是记着一式两份,不然不公。”
又轻笑着调侃了一句“若是底下孝敬的就不必了,想来堂堂皇商也不想改行做二手贩子。”
宝钗笑着应了,只道“果然大嫂子心细如发,竟连我想着什么都知道。”
湘云是随宝钗一处住的,晚间见湘云一心为了诗题犯愁,宝钗在心中叹了口气,点出她做东的困难来。
湘云听了也叹气,低头无话。
宝钗笑道“不过这也好办,大嫂子已说了,她拿出五十两银子压在社里用作花销,明儿做东,也没有你出银子的理。”
又将自己的主意说了,无外乎是伙计田里的肥螃蟹与铺子里的好酒,又道“明儿就在藕香榭请,摆个三四桌,岂不足够了”
湘云听了直点头“亏得姐姐想的齐全,不然我这东道可难做了。”
说着,她羞赧一笑,道“不怕姐姐知道,我无非是想让这府里厨房备些瓜果点心,咱们赏花作诗。如今想来,竟是我愚了。”
宝钗忙道“是我想的太复杂了。”
二人又拟定了诗题,第二日一大早吩咐人去打扫藕香榭,正巧螃蟹、好酒都齐了,还有花钱命这府里被的果品碟子。宝钗提笔写了两张一模一样的条子,将命府里被果品桌宴花的八两银子和备酒的五两八钱都写上,螃蟹下只小楷注明了下人进献未动银钱 ,然后将条子折了命人送给由仪去。
由仪那边收了,将前日刻出的诗社的章子印下,一张收到书架上一个檀木盒子中。这边命人称了十三两余八钱银子封上,红纸黑字写了数量,命人用帕子包了,和那条子一起给宝钗送回去。
湘云见了果觉有趣,看了看那条子上红艳艳的章,道“大嫂子这社长做的也认真,竟然还备了这个。”
“那是你不知道里头的缘故。”说起这个宝钗可想到了另一件事,噗嗤一声笑了“这是大嫂子刻别的章坏了,正巧有了这个社,为了不浪费料子,就给改成这样。”
又指了指上头的纹样,道“你没见这样子怪怪的竟然是个海棠花里含着字,正是因为单用字不好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