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阮樱樱这个妹妹,阮修竹的眉心便蹙得更紧了,只沉声道“她没事,用不着你这样担心。”
阮樱樱仰头去看阮修竹,抬手擦了擦凝在自己腮边的泪珠,小声问道“爹爹怎么这副样子”
阮修竹斟酌着问道“你仔细想想,今日那马发疯前可有什么症状究竟是意外,还是”
阮修竹没将话说完,可内里的意思却是极清楚的。
阮樱樱睁大眼睛看着阮修竹,眼眸雾蒙蒙的,面上却是又惊又怕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掩住唇,不敢置信的道“我与姐姐一向要好,她,她怎么会”
说着,阮樱樱似是再也支撑不住,不禁又伏在阮修竹怀里痛哭了起来。
阮修竹眼神渐渐冷厉,淡淡道“她自小便十分乖戾,总是嫉妒你,为难你。今日之事,说不得便是她故意为之。”
顿了顿,阮修竹语声稍缓,又安慰怀里的女儿“你放心,爹爹一定给你做主。”
阮樱樱闻言,哭得更是厉害,纤弱的双肩似也瑟瑟发抖起来。她连连摇头,哽咽着道“都是我的错,惹了姐姐不喜,这会惹出这些事情来。我眼下毕竟,毕竟没有性命之忧,姐姐她又是皇后之尊我哪里能叫父亲为着我这点小事与姐姐起争执”
她这样的懂事乖巧,委曲求全,阮修竹决心更是坚定,一腔怒火便全都洒在了阮清绮的身上,寒声冷笑道“你放心,我既是说了要与你出气,自是有我的法子”
阮清绮这个皇后究竟是怎么来的,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既然阮修竹当初能送她入宫,自然也有法子叫她这个皇后吃个苦头,认清自己的身份。
阮樱樱不再说话,只伏在阮修竹怀里嘤嘤哭泣着。
阮修竹只觉得衣襟早被泪水打湿,心下也似被水泡软了一般,再说不得重话,只得一面替她抚背一面温声宽慰许诺。
就在阮樱樱窝在阮修竹怀里哭着说话时,屋外的阮行止终于端着药过来了。他心里也很为没能照顾好阮樱樱这个妹妹愧疚,此时自是不假人手,亲自端着药来了,才走到门边便听见了阮樱樱的哭声,不由心生担忧,这便要伸手推门进去。
然而,不等他推门,便又听见了里间阮修竹那低沉轻缓的宽慰声,竟是难得的温柔。
阮行止端着托盘的手指紧了紧,骨节泛淡淡的青色来。托盘上的那碗汤药还是滚热的,渐渐的升起氤氲雾气,掩住了阮行止那难以形容的微妙神色。
要知道,阮修竹在人前一向都是极威严、极冷淡,真就是个标准的严父模样,便是阮行止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长子都少见他这般温柔声气或许也是见过的,毕竟,阮修竹对着阮樱樱这个爱女时总是不大一样的。阮修竹素来敬爱父亲,孩童时更是尤爱模仿父亲,少不得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宠爱妹妹。
只是,阮行止以往见着阮修竹这般截然不同的态度,也不会多想,只当父亲对自己这般严厉乃是因为自己是长子,是因为父亲对自己寄予厚望。阮樱樱毕竟是姑娘家,幼失其母,性子又柔软天真,父亲待她温柔些也是应该的
可,如今既是知道了阮樱樱并非自己亲妹妹,再见着阮修竹这般态度,阮行止心下的想法自然也生出了微妙的变化,甚至还产生了以往从没有的想法父亲这般待樱樱,是不是太过了些
心念一起,阮行止这么个素来笃信“君子非礼勿听”的人竟也屏住呼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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