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嗳,会画画儿么”
熊宝山起初还沉浸在受宠若惊里,但也只是片刻,听见知县大人的问题他疑惑了下,面上却不显,只轻轻颔首,“会一点点。”
若姜很满意,她从书箱里取出笔墨纸砚,蘸饱墨后亲自递笔给熊宝山。
熊宝山“大人”
若姜在原地思索着措辞,只一会儿,她便将铁扇庵里的人命案娓娓道出,又说杀猪的周大畏罪潜逃了,“是这么的,我来描述,我需要你将我描述的人脸画出来,回头好贴在县城的布告栏里。”
熊宝山反应了下,须臾竟有一丝激动,萎顿的心情焕发新生
他着实没想到,新知县大人愿意为破案做到如此程度,这种事在上一任知县身上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他严阵以待,几乎是知县大人一说,他自己就立即运笔绘画,眼睛鼻子嘴巴,脸型,无一不是按照知县大人的描述来绘就
“我看看”若姜一把抽过那张周大画像,可顷刻间,她的欣喜和期待都化作了泡影,她枯着眉头确认了又确认,“这是谁这肥头大耳猪鼻子,我刚才是描述的一头猪吗嗯小熊书吏,你看着我的眼睛,我适才是叫你画八戒吗”
大头瞅了一眼那画,噗嗤笑出声来,“熊书吏,您这画工真叫人不敢恭维啊,哈哈哈”
若姜看着熊宝山被嘲得涨红得猪肝一般的脸色,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自己其实是能画的,只是原来觉得既然是个知县了,凡事不必亲力亲为,也是顺便给小熊书吏一个表现的机会,没想到他不能准确理解她的描述。
熊宝山立在桌边脸上发烫,他小幅度地抬眸,看见元知县越过自己亲自画了起来。
说句真心话,他起初没瞧在眼里,他只道自己画得不准确是知县描述不精确,但是当元知县放下毛笔的霎那,他是真正看见了一个果如先前形容下那样的面貌,栩栩如生,胖得有特点,但绝不是猪八戒。
熊宝山拿起画儿,对这位新来的元知县刮目相看。
若姜没时间在这里耽误,她吩咐熊书吏去传达自己这个新知县对铁扇庵诸人的安排,接下来他们可以下山回家,但近几个月不得离县,需要随时等候县衙可能的传召。
紧跟着,县衙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牛魔山,慧能的尸体也被抬走,送去由义庄接管。
若姜懒怠去想灭音师太知道自己是知县后脸上会有多精彩的表情,她只吩咐了几个面相凶恶的衙役将灭音师太敲打了一番,毕竟在尼姑庵里做皮肉生意不是正道,佛祖在上,谁过意的去
有能耐到县城里开去,花红柳绿,那样的环境与风流貌美的姑娘才是相得益彰。
一切都很顺利,在鹅县县衙门里成功交接成为知县后,若姜就命人去张贴告示捉拿周大,她把一桩桩事都安排妥帖,甚至没忘记叫大头撒出人去问去,倒要把阮苏侠揪出来不可,唯有衙门里的县丞
一个姓高的小老头儿,一把年纪了还在做县丞,也不晓得是不是嫉妒她,瞧着有些别苗头的意思。
高县丞的面相在若姜的认知里就是一只笑面虎,只要他一笑,露出两颗门牙,其中一颗还是镶了金的大金牙,她就会不可控制地联想到他们乡间有个贼兮兮的土财主,一笑就憋坏水儿,一笑就没好事,又抠又蔫儿坏,欺负村民为祸乡里。
但谁叫他把妾室生的小女儿转手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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