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凳上坐下了,他笑得大大咧咧,“那倒是。”一面拿眼观察小姐,“今儿这到底怎么了”他试探地问她,他是知道她对自己有多狠的,原来心里还是会难过。
若姜呼了呼气,她和大头是信得过的关系,也确实需要发泄,就把下午周爷传达的消息对大头说了。
她摊开两手,“你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马上就要化身三日神探子了。”
她真的是个乐天派,自己逗自己开心,笑了笑说“你说到时候我就像灵道天师那样找人传播自己好不好,我也不贪心,就搞个元三天的名头出来怎样元三天,包治百案”
“噗”大头正在喝随身水囊里的水,闻言差点喷出来,他连连做抱拳的手势,“我服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皮。”
若姜自己大抵也知道没趣儿,她扁扁嘴,一下子就正经起来,问道“我叫你去监视阮苏侠,没被他发现罢”
那当然是没有,武广敏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甚至隐隐还是骄傲的,他站起身关上了小院的门,不许人进出,这才回身来道“我办事你放心,不过”
“嗯”
两人一道往房间里走,若姜一会要换一身衣服再去怡红院,她现在是个大忙人连轴转,到现在连午饭晚饭也没用,但也委实是顾不上了。
“这位阮世子,看起来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大头回忆着,“从怡红院离开后他便径自回了施家,我在门口守着,没瞧见他出门。后来我翻墙进去摸索了一番,隐约也瞧见阮世子在园中 ”
他竟不太确定了,“舞剑像是在舞剑,这不奇怪,广阳侯府祖上是武将出身,开国元勋,侯府世子会耍个几招也是应有之意,大概只是个花架子。”
“喔 ”若姜摆摆手,眼珠慢慢地转动,“那行,你出去吧,我要换身衣裳。”
武广敏和她大眼瞪小眼,突然间也是一愣,他好像才想起来小姐真的是个女的,在她质疑的目光里红着脸一溜烟跑了。
“这是要气死谁”
若姜把门窗都关好,自己在梳妆镜前坐下。
她当然是个姑娘家,还是个很俊的姑娘,只是没法子再穿女装而已
她把头发打散了看镜中映出的人,假喉结还是那么栩栩如生,她不打算拿掉,脸上的个别修饰也还要继续维持 只是时间久了,似乎不只是大头,连自己都会恍惚,她都不太记得真正的自己长什么模样了。
可是不敢穿回女装,哪怕只是自己在屋子里穿给自己看,唉,她这也叫六根不净了,像她决定走上扮作哥哥的这条路起,就注定了断情绝爱。
她这样的身份,没谁能和她走到一起
夜晚的怡红院远远不是白日可比,连喧嚣都是缱绻风流的。
人一走近,便能瞧见那一座坐落在南猫巷的三层小楼,暧昧的光影包裹缠绕着它,莺声燕语绕梁不绝,仿若一块人间无愁地。
若姜今夜穿得十分得体,她的头发用金冠束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的是上好衣料制成的直裰,袍角绣了点点殷红冷梅,增高鞋垫也垫了又垫,折扇一打,顿时鹤立鸡群,器宇轩昂,在家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被帅得感动了。
和旁的公共场所不同,这妓院勾栏自古都是越夜越精彩。
此时怡红院门口人流攒动,二楼的窗扇几乎尽数打开了,漂亮的姐儿们甩着香帕招揽客人,那一声声娇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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