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神韵
呼。
呼
无知无觉间,就香香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淡青色的床帐上映出一条颀长的人影,来人掀开帐幔,轻轻挂进了钩子里。
他掀开锦被一角,露出了“他”酣睡的睡颜,出神望了会,阴郁的声息随之卡出喉口,“元齐,这是我的名字。今后你要记住我。”
微凉的指腹抚上她温软的面颊,元齐头颈微侧,手指一路向下探寻,扯开了她的衣领。
他没有太多的犹豫,视线牢牢锁在那只小小的青色蝴蝶上,这是元氏族人的标志,不同的身份拥有不同的刺青,他们的蝴蝶是一样的。
他们是亲兄
弟
眼仁微微一缩,元齐的指尖顿时狠狠抖了抖。
床上人的锁骨更下方不知为何裹缠着厚厚的白布,他心头泛起了离奇的猜测,蓦地站起了身。
他在床前踱了踱步子,须臾又再次坐了回来,神色从未如此凝重,他把她的面容再一次仔仔细细地端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假若这是易容,那么她的脸无疑是手艺最精湛的大师最完美的作品。
许是光线晦暗,他暂时还看不出不妥的地方,但是那股不协调感从他发现她用裹胸布起就野火燎原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元齐的呼吸不可抑制地发紧,他眉头锁了锁,面无表情地看向帐幔外。
但是,手却探进了温热的锦被里。
整个过程很快,只要探一探她的脉搏她的身段,粗略过一遍,是男是女是显而易见的事。
清晨,几只麻雀停在屋脊上叽叽喳喳。
若姜在床上滚了下,这才拥着被子坐起来,她头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衣物,看到还都穿得好好的就放下了心。
昨夜不知怎的,好像被一百只瞌睡虫围剿了一样眼睛都睁不开,居然就睡着了。想来还真有些后怕,幸而小枇霜是个正人君子。
她撩开床帐,举目在屋子里环视一圈儿,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破案为期三天,再等不得了,今天是第一天。今天她再没准备好也必须往施家走一遭了,而且是以知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登门。
草草洗漱完毕,若姜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就准备先找到桂妈妈谈一谈买走小枇霜的事,她现在有点恍恍惚惚的,昨天是怎么走到了要买小枇霜这一步的
也罢只要他肯全力配合破案,这些细枝末节不值得费心神。
门口传来响动,若姜扭脸,竟是小枇霜端着一盒糕点进来了,她笑着和他问好,左手换用手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招呼他,“你也吃,你也吃。”
“我吃过了。”他淡淡地开口,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已经和桂妈妈谈好了,大人 ”语音一顿,“大人你,只需将银票交给她即可。”
若姜接过厚厚一沓银票,心里想着这行真是暴利啊,视线不住在小枇霜和银票之间轮转,同时也惊叹于他的办事效率。
她擦擦手,忙把银票揣进怀里,笑得像只招财猫,“走走,你领我去找桂妈妈。”
他说好,两人到了外面,怡红院素来是极乱的,不知有意无意,若姜发觉小枇霜一直走在她左前端,如果有人看向她,他就会挡住那些视线
她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就明白了,他是怕昨晚的事重现吧似乎,有很久没感受到别人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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