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枇霜,谢 ”
“元齐。”
“嗯”
他驻足回身,垂眸看着她,“叫我元齐,我同大人是一个姓氏。”
她没有多想,居然还欢快地跃起搂住他笑了起来,“哇元齐,那我们八百年前是一家啊”
他身形僵了僵,迟迟地推开了她。
忖了忖,指尖轻点她的眉心,严肃道“你不该这般与我亲近,我只是个陌生男子,你明不明白。”
“不是啊,我赎了你,我们的关系怎么想都非同一般,你瞧,”若姜拿眼示意周围,“人家都看着我们呢 ”
元齐无意也无力与她争论,他在后院一间房前停下,让她进去。
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若姜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来了,她是真信了元齐的邪,本以为还要被桂妈妈夹缠住,没成想桂妈妈十分畏惧她,拿了钱就把“小砒霜”的身契奉上,从头至尾都是讨好谄媚的嘴脸,生怕惹得知县大老爷不高兴。
若姜直到走在回县衙的路上还在大发感慨
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只不过她不时回头瞅瞅,元齐一直跟着自己
终于拐进了县衙的那条街了,再这么下去不大妙,等下被衙门口的差役瞧见了她可就解释不清了。
若姜摸摸鼻子,等元齐走近了就问“你怎么跟着我,你是自由身了,适才我都把你的卖身契给撕了。”
“我还没有把施小姐和柳香延的去向告知你。”
“你明明说过一遍了”若姜蹙眉,怎么的,这是讹上自己了他都告诉她施小姐和柳香延去了城外,马车一路往北,既然他只知道这么多,他对她就没什么用了。
“好无情呢。”元齐唇边绽出一朵静谧的笑花,侧了侧首,表情看起来纯良而温和,“你买了我,我自然是你的人。”
“但是,银票都是你的”
“是你给桂妈妈的。”
“你这么有钱,干嘛非要跟着我呢”
“我想和你在一起。”
“ ”
这注定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对话,是谁说女人难缠来着,若姜在心底呐喊,古往今来的朋友们,求求你们都来看看元齐罢男人比女人可怕多了好么
好女怕郎缠,这话真的富有哲理。
若姜最终敌不过元齐的攻势,只得将这个高大俊美的拖油瓶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承受了一路差役们复杂的视线,高县丞捏着胡须站在廊子下,尤其的意味深长,好在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大名鼎鼎的“小砒霜”的,若姜大手一挥就给元齐安了个身份,连名字都不用改,“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大人我的远房表亲元齐”
元齐从善如流,全程微微笑着。
很快若姜就会知道,他确实是需要她。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他计划从参考武举开始,他
想要元氏一门重回往日荣耀。
旧日元氏安插在朝中各部的棋子也都还在。元齐只缺一个契机,一个机会重启。
那金殿上的老皇帝凭什么用完元家转头就不认是不是弃子,不是他说了算的。当年他放任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元氏在满朝雪片般的奏书中被抄家灭族 呵,脏事都是他们来做,他断臂求生,穿着那身龙袍睥睨天下清清白白,天底下,绝没有这样好的事。
若姜在书房里紧急批阅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公文,洗了把脸,换上官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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