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还是守着那两具尸体陷入冥想。
不知不觉公鸡吊起了嗓子,天边翻出了鱼肚白,若姜从两具尸体上移开视线,灯笼早烧得没光亮了,她踩了一脚,伸了个懒腰。
一抬头,就望见阮兄立在不远处的独木桥上看着她这里的方向,风吹得他恍惚竟有种遗世独立之感。
他是,何时来的她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他是在陪伴自己吗。
不知为何,若姜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忽而饱满起来,她跑到桥头,陶陶然地望着他,即使几乎一夜没睡,眼下略有些青黑,眼神却依旧光彩灼灼。
“阮兄,早呀”
阮苏侠没开口,只是懒洋洋地从独木桥上下来了。
她绕着他转了一圈,“没给我带吃的啊包子馒头大饼有没有,我我一看见你就饿了,以为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呢。”
“大人觉也不用睡,我道你早成仙了。仙人都吃露水,怎么,你竟不是么”他的口吻乍听十分不近人情,可若姜却不那么容易炸毛了。
她恍恍惚惚地意识到,他其实是关心自己。
抿了下不住向上翘起的唇角,怕被他发现,若姜就道“一会儿我们先等元齐回来,然后一起去你表妹提起的狮子口看看,我晚上问了些人,都说狮子口距离荷花乡不算太远。”
顿了下,见他眸光闪了闪,她心知他们想到一处去了,便压低声音道“凶手从狮子口一路赶车到荷花乡抛尸,纵然他再仔细,料想也会留下马脚,我已经让人出去沿途问了,兴许就有人曾目击过,总之,还是很有希望的。”
只要找到第一事发点,肯定会有更多线索。
阮苏侠的视线越过她的脸,看向了烧了一晚上此刻付之一炬的房子,缄了缄,这才道“是这把火,烧出了他的马脚。”
她的心陡然怦怦直跳起来。
他们想的,难道是同一个人
“目前证据不足以指证,所以才需要更多线索。”若姜指了指躺在那里的柳香延,“那个伤口”
他啧了声,唇畔扬起轻微的弧度,然而再启唇话题却是风马牛不相及,“昨晚在床上,大人原想对我说什么。”
若姜迟迟地眨了下眼,面颊却不受控制,一寸寸泛起了不自然的红霞,“嗯 ”
他斜倚在扶手上,眸中似有星海沉浮,张了下唇,笑意加深。
若姜眼睛一瞪,他该不会是要提他那个罢
他、他他他知不知羞
她不及多想抬手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声音却瓮声瓮气的,“不要说,你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