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定局。
主事堂里一个衣袍华贵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拽着一个主事的衣摆死不松手。
“穷桑的贼子闯进了我的宫殿,奸污并杀死了我的王后和女儿他们是世上最卑劣的恶鬼,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大人,仙师你们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啊”
主事烦躁的踢开他,“这些事已经不归昆仑管了,你别在这死皮赖脸,我还赶着去搭云帆呢”
“我们海西十六国每年都按时向昆仑上贡,从未延迟。保护我们是你们的职责呀”中年男子再次抱住对方的腿,死不松手。
“向天下仙宗纳贡是你们的义务你还胆敢拿来要挟昆仑”主事大怒道。
“你再不给我滚,休怪我砍下你的手”
他凶相毕露的样子似乎震慑了中年男人,他慢慢的放开手,眼中慢慢的噙出泪花,
“变了,这个世道都变了,你们再也不会顾忌当初盟誓时的契约,心中不再有天下苍生,而只有你们自己。昆仑再也不是玄皇还在时的昆仑了”
主事忍无可忍,正欲拔出剑来削掉这个污蔑昆仑的凡人的脑袋。警哨忽然响彻了整个高塔。
外头突然有人飞奔进来,神色慌张,
“不好了从嘹望台上看到,穷桑的海船开来了他们这是要进犯无妄海”
黑海之上,一面又一面的风帆被吹鼓。带着高高桅杆的巨船破浪而行。
“大人,那些到底都是昆仑的人,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穷桑矮小的副将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他仰着头,不安地高声喊道。
在主战船,最高的桅杆顶端,一个纤瘦高挑的男子稳稳地立于其上。海风吹鼓起他宽大的血红斗篷,如同一面招摇而起的旗帜。
“既然你们都选择投靠了我和我父亲,就等于和昆仑彻底撕破脸。事到临头还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他轻挑的讽刺遥遥地落下来,“怎么,你带了十个筑基,八个金丹,还怕那一群练气吗”
“大人您说的是。”副将再不敢有异议,他跟着他这么多场仗打下来,早已知道,上面的这个人就是个天王老子也敢叫板的疯子。
“哈哈哈哈哈”渗人的笑声从桅杆上飘开,风掀起了他黑色的兜帽,银白色的长发张狂地飞舞,夜空里他的双目是通红的,宛如地狱恶鬼。
“全部的炮口都给我升起来,哪一艘船第一个轰掉上面的高塔,老子重重有赏”
瞬间,伴随着银发男子放肆的笑声,无数点炮火齐鸣。
“结界张开护塔结界所有人撤回塔里”昆仑弟子人人面色发白,有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护塔结界经年不用,每年用于供养的灵石又被贪去了大部分,现在已经失去了作用。转瞬间塔外已炮火纷飞,不断有地方被轰塌,处处都弥漫着火药的硫磺味。猝不及防间,根本没有办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处处只有惨叫和哀嚎。
那个中年男子被一块滚落的巨石压住了腿,动弹不得,他华贵的衣袍已经满是血污。生命在不断的流逝,他却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撕心裂肺泪流满面。
“该该呀海西十六国是完了,你看,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最后他笑不动了,躺在地上,睁着眼着 断壁残垣外漆黑的天幕。
“今天的月亮真美啊”
月色确实很美,且还大,甚至近的可以看到上面的环形。今夜本不该是满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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