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话要跟方青湖说了。
方青湖看着两个兄长家走远,又见方老头和方老太关门休息了,他欢快的打了一盆水回屋,然后出来对明显还很精神的方心甜和方升松说“儿子闺女你们早点睡,明天爹带你们骑大马爹和你们娘有话说先回房了。”说完丢下两人,拥着脸红想要挣扎的林慧娘回了屋。
“你干嘛啊当着孩子的面”林慧娘被方青湖按躺在床上,等她起身时,方青湖已经插上门大步走过来。
“媳妇,我想你”方青湖头埋进林慧娘脖颈间拱着,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着。
林慧娘的脸犹如霜后红透的柿子,她推着方青湖作怪的脑袋,声音细如蚊呐“你别闹先起开,孩子还没睡呢”
“我不”方青湖不仅没听林慧娘的话起开,反而得寸进尺,越拱越往下。“媳妇,我想你的很,你摸摸,我快疼死了”方青湖正值壮年,素了三年多,现在媳妇就在面前,他那里还忍得住。
床是个结实的好东西,吱吱呀呀响到半夜才停下摇晃。
舒爽后的方青湖喘着粗气,脸埋在林慧娘的胸口,感受着媳妇的温热体温。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竟呜呜哭起来。
他的眼前浮起的是他打仗时的情景,他想起白天闺女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不是傻子,闺女从他只言片语就能发现的问题,他不可能没感觉。刚一开始心大花了眼,但随着时间增长,他自然看出来他的大将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的阴私想法。
全军有十几万人,为什么单单是他三天两头出去阻击敌人他这几年下来,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己会疯在死人堆里,但是想想自己的家人,他竟生生的挺了过来。
头两年他不愿想也不敢想,只是小心的想着怎么活下去,想着就算染了再多鲜血,只要他的心是干净的,他就是个好的。直到一支从后方射来的箭带掉他一大块肉,他才不得不正视大将军想要他命这个问题。
索性没等他想出什么法子解决,皇上就下召让他们回京。回京没多久,大将军就死在自己一手策划的大阅兵中。
大将军是被马踩死的吗当然不是,他是被毒死的他亲眼看到大将军的血是黑褐色的,那是中毒的血才会有的颜色他想造反吗或许想吧,但刺客绝不是他安排的,只是他太招人眼,不得不死而已。
对于大将军的死,他是松了一口气的,再没人惦记他这个小命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没问题的,直到他割了赵老财主的命根子,才发现三年时间,他居然已经习惯了鲜血的味道,甚至习惯遇事用见血的方式解决。他那时完全不敢看家人的表情,就怕看到他们的恐惧厌恶的目光。
直到他被林慧娘全心全意的接受,躺在林慧娘温柔地抱在怀里,那颗不安的心才真正回到了家。
林慧娘抱着方青湖的脑袋,一下下拂着他的头。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哭,只是像哄孩子一样抱着他。
第二天早上,林慧娘少有的晚起了。但大家都没说什么,方老太甚至还拧了一下方青湖的耳朵,小声埋怨儿子不体贴。
方青湖被拧了也不生气,捂着耳朵看着方老太傻笑,直把方老太笑得直摇头,然后嘟嘟囔囔着去做饭了。
方心甜已经九岁,没办法再像小时候那样耍赖不起床了。她起来时,方青湖正光着膀子洗漱,不可避免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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