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甜看到方青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最严重的是腋下至胸乳一块,粉色的新皮在微黑的旧皮下显得格外明显。
方升松这会正扒着方青湖数他身上的伤口,脸上尽是心疼与崇拜。方心甜也凑了过去,仔细看了那个伤势的走向后,方心甜狠狠闭了眼。
方心甜无声的洗完脸,进到厨房帮方老太烧火。那道伤口从肩胛骨向腋下逐渐变,那是从背后射来的箭。
方心甜盯着灶火口发呆时,方老头面无表情的进来,一到厨房,他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抽起烟来。
方心甜看方老头的神色,然后开口说“他被马踩死了”
方老头一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孙女朝他挤眼睛的动作,想一下也就明白了。他没问为什么,脸上却放松下来。“待会我去叔公们那边一趟,咱们家双喜,不对,应该是三喜,还有小柏考中秀才。咱们得大办一场。”
方老太没管这爷俩的眉眼官司,但对于自己家要大办筵席倒是很积极。“这回咱们请酒楼的厨子,把饭菜好好捣腾捣腾,咱们这次得好好风光风光。这两年可没少有人咒咱家老三,咱们可得让人瞧瞧,老三不仅回来了,他还是大官了。县太爷都要给咱儿子行礼呢”
林慧娘是在快开饭时才起来,红红的脸颊配着黑黑的眼眶,再加上不自然的走路姿势,让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方青湖是个脸皮厚的,跟在林慧娘屁股后问东问西,直到林慧娘羞的受不住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方青湖这才安静下来,乖乖坐好吃饭。
吃过饭没多久,方青湖手下的兵拿个一个盒子过来,说里面是赵家给的地契。方青湖打开看看,发现土地不少,而且都是好地,方青湖对赵家人的识相非常满意。
方青湖给了这个士兵一些钱,让他带着在县城买个宅院,让他们在现在县城待着,等过两天请他们喝酒。这个士兵一听可以喝酒立马骑上马,开心的颠颠回去给兄弟们报信。
士兵走后,方老头领着方青湖去了他们家的作坊。
作坊建在小东山不远处,那里紧挨着方家所有人凑钱买的山。山是三座连体山,共占地七百多亩。这山并没有围围墙,只是围着山种了好几排的枸杞树,又在树趟子中间种上蔷薇,两种带刺的植物形成了天然屏障。
作坊就建在山脚下,一左一右两个大院子,都是青砖黛瓦造的,围着高高的院墙。
左边一个院子这会空着,这是做柿子饼的。现在柿子还不到成熟季,所以这间院子此时无一人影。
右边的院子倒是忙碌的热火朝天。削皮的、切块的、烧水的、熬煮的、装瓶的,每个人都很有干劲。她们统一穿着灰色衣裤,身上围着同色围裙,头上包着头巾,手上戴着棉手套。
手套是方心甜让她们戴的,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方心甜更想让她们带一次性手套。为了保障卫生,工人们戴的手套每天必须经过高温杀毒,手套不能接触水果和制作工具一外的东西。
工人虽然嫌麻烦,但这里给的钱多。每个月有五百文的月钱,逢年过节还有果子和一刀肉。所以哪怕工坊要求严,仍然有人求着要进来。
方青湖在工坊里转了一圈,他对这个工坊充满了好奇,没想到他离开几年,家里居然多了这么多进项。知道这是他家闺女想出的注意后,方青湖更是得意起来,他家闺女在这个小小村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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