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撞到李真元,不道歉,反倒先动手打人。
“如今两家各执己见,又都有自己的证人,实在是难断真假。”德太妃开口,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又道“左右都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如两家各罚一百金,用于施粥做善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太妃娘娘,您见过二十岁的小孩子嘛”苏眠心里头烦躁,语气自然不好。
“你”德太妃显然没料到,有人不给她面子,还敢当面顶撞她。
她狠狠瞪了苏眠一眼,双手握拳,勾着唇角讥笑道“听闻皇后与柳家的三公子,关系斐然,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为了柳三公子,皇后竟然不顾皇上国事繁重,劳心费神,非要将这等打打闹闹的小事,搬到台面上来。”
德太妃话里有话,当着皇上和众人的面,说皇后与别的男子,关系斐然。
众人竖着耳朵不吭声,可那颗好奇的心,支使着他们的眼睛,在苏眠与柳白身上来回打转。
萧言瑜夹在德太妃与苏眠之间,不好受。
他沉着脸,看着德太妃的方向咳嗽了一声,小声提醒“母妃,柳公子是阿眠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阿眠想替柳公子讨回公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哼,什么徒弟、师父”德太妃冷哼了一声,面带不满“李家乃是皇亲国戚,李真元更是皇上的表弟。柳家三公子,动手打了皇亲国戚,藐视王权,该重罚才是。哀家看在柳大人的面子上,才提议两家各罚一百金,息事宁人。”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李真元,只是德太妃旁系的亲戚,便是德太妃您自个儿做了错事,也该一样受罚。”苏眠不服软,瞪着德太妃不松口。李家的夫人,是德太妃的妹妹,德太妃这是明目张胆护着李家,打压柳家。
“放肆”德太妃恼羞成怒,抬手重重拍在长案上,指着苏眠叱骂,“你竟敢公然顶撞哀家,皇后如此不识大体,该早日打到冷宫,面壁思过才是。”
她说完,瞪着萧言瑜,呜咽着又哭道“哀家这张脸,今后要往哪儿放,皇上,你要给哀家做主。”
萧言瑜一个头两个大,他坐在德太妃与苏眠之间,两耳充斥着不同的争执声音。
“母妃息怒。”萧言瑜先替苏眠求情,私底下,又攥着苏眠的手,偷偷安抚她。
“就按照母妃说的来,两家各罚一百金,用于施粥做善事,这事便结了。”萧言瑜说完,生怕苏眠生气,双眼看着她,跟她挤眉弄眼,提醒她先别发火。
“还望母妃看在阿眠年幼的份上,不与她一般见识。”萧言瑜又说,面上不咸不淡,端的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哀家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德太妃得到想要的结果,心里头欢喜,懒得再看苏眠一眼,只牵着李婉儿的手,两人一道先行离去。
德太妃一走,厅前跪着的众人,也一一告退离开。
一时间,硕大的前厅,只剩下萧言瑜和苏眠两人。
“你说,你为何与德太妃一道,偏袒李家你还真觉得,李真元是你弟弟,你该照顾他不成”苏眠气的咬牙,恨不得一拳,砸在萧言瑜眼窝上。
“你上了母妃的当,却不自知。”萧言瑜叹息一声,又道“她故意激怒你,为得便是,让你在众人面前,失了体统。她怕咱们一直审下去,才故意想法子激怒你、混淆视听,你与她起了争执,正好顺了她的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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