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苏眠还是不懂,蹙眉问萧言瑜。
“你与母妃起争执,对我这个皇上来说,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你们的争执,李真元与柳白的斗殴,便成了小事。”萧言瑜摇头,笑了笑。阿眠一脸懵懂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
“什么跟什么”苏眠蹙眉,抬手重重拍在长案上,恨得直咬牙,“柳白的委屈,就这么白白算了他心里要难受死了。”
“没说算了啊。”萧言瑜看着苏眠笑的无害,“明的走不通,你来暗的便是。”
“暗的”苏眠呢喃,眸子陡然一亮,她急哄哄往外头跑,边跑边不忘说道“你好好批奏折,我晚上,回来的晚一些。”
翌日,街头巷尾传来消息。
说是,李家的公子李真元,半夜遇到黑白无常索命,为了活命,按照黑白无常的吩咐,脑袋撞墙一百次。听说李家公子,被李府下人找到的时候,一脑袋全是血,人都快吓傻了。
消息传到皇家别院的时候,苏眠、萧言瑜,刚领完太医给柳白看诊。
柳白脸上敷着捣碎的草药,他整个脸皱在一起,想笑,却害怕笑掉脸上的草药,只能干憋着,抖动肩膀。
“谁出的注意”萧言瑜同样憋着笑,见四下无人,好奇问了句。
“聪明如我,自然是我想出来的。”苏眠食指扣着,太阳穴的位置,又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李真元他自个儿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心里有鬼,这可怨不得别人。”
“多谢师父,给徒儿伸冤。”柳白拱拱手,嘴巴不敢张太大,只小声道谢,眉眼间,全是喜色。自从与父亲争执,与柳家断了关系,他许久未笑的这般开心。
经过这件事,柳白看清了不少。起码,他的父亲,并不像表面那般不在乎他。
见他被人打伤,他一样担心他,甚至一夜不眠不休,想法子替他伸冤。
“谢谢。”柳白由衷道谢。
“客气什么,你养好伤,赶紧回胭脂铺干活。”苏眠笑吟吟又道“别忘了,我和萧言瑜,每人要分三成的利润呢。”
“忘不了。”柳白揉搓双手,眸子里盈满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