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耷拉下头,发出短促的叫声往后退去。
狼王更是放声悲鸣,似乎在和如潮水退去般的族群告别。
江楼月一头雾水,“师父,它们的王受了重伤,它的族群自行退走,不管它了吗”
“王注定是高贵又孤独的,失败的王也只会选择孤独的死去,不会让族群目睹这个过程。”
另一方的异兽群也开始退去,只有金色的异兽王仍立在那里,保持着高高在上的胜利姿态。
江楼月又问,“那只金色的异兽王不是胜了吗为什么它的族群也会退走”
这片空间里的异兽真是太奇怪了,不是族群厮杀,而是王来比斗,结束后不管王是垂死、还是重伤,族群也不会照料,全程都只是助威而已。
姜墨贴靠过来,“金色异兽王接下来会寻一个隐蔽的地方养伤,眼下它们的族群还没退远,我们不要妄动,跟上它。”
江楼月看向那只挣扎越来越微弱,已经奄奄一息的异兽狼王,“它虽然不及金色异兽王,但也是王,灵晶一定非常精纯,师父,我们先取它的灵晶。”
“嗯,金色异兽王走了便可以取。”姜墨揽着江楼月腰肢的手臂收紧,将她旋身转了半圈,面对面对着,“你先前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江楼月原本侧坐在他腿上,旋身面对面时不得不跨坐着,她有点莫名不敢看姜墨的眼睛,总感觉怪怪的,闷声应话,“嗯,我敬重且亲近师父,明白现今实力能突飞猛进全是师父的用心栽培。”
“父亲能这样抱着你吗”
江楼月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话,惊奇地抬眼,姜墨那双眼黑白分明,不覆寒冰时清澈见底,能清晰映着她的影子。
距离似乎格外近,她将呼吸放轻,心里别扭的感觉更重了,“不能,但师父不是说,不这样的话就会被异兽发现吗”
“如果我说。”姜墨托着她的腰肢,将她又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些,“我想要你做我的尊后呢”
他的唇色极红,轻轻翕动吐出来的字拆开来江楼月每个都听得懂,但连贯在一起,她却是蒙住了。
尊后
能配上这个称呼的,不就是尊主的伴侣吗
是师父疯了还是她疯了
江楼月对那每个字都产生怀疑,“师父,您在说什么”
暖风拂面,没了异兽的长啸吼叫,此时只有树叶摩挲的声音,轻轻的。
“日后不要再说将我当成父亲看待的话。”姜墨别过眼,看向树下的异兽王,“金色那只走了,你取了狼王的灵晶,我带你跟上去。”
江楼月一听灵晶,倏地就把方才的话彻底抛诸脑后,欣喜地探出藤条,直接剖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狼王,一颗拳头大的粉色灵晶带着微光悬空飞起,藤条一把卷住送到面前。
“这颗灵晶可真好看。”
她迫不及待拿到手上,只是握着,就感受到了强大充沛的力量,不禁心中欢喜,这一颗炼化实力恐怕能精进不少。
“收好,我带你追上金色异兽王。”姜墨说着把江楼月揪着他衣襟的那只手环在自己脖颈处。
江楼月收好粉色灵晶,揽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师父,您先前说想让我做尊后,难不成是喜欢我还是说看我孺子可教,天赋绝佳,所以才想扶我到和您平坐的位置去”
姜墨不答,反而问她,“你愿意吗”
江楼月摇头,“不愿意。”
姜墨静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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