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回想,江楼月其实还想问,师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就像妖主一样,其实是看中了她体内的仙灵之气。
但她问不出口,师父自然跟妖主是完全不一样的,她恨死妖主了,但对师父是敬重感激的,她甚至对自己有这样的猜疑感到失望。
“为什么不愿意在魔界有谁能比我更好,更得你青睐吗”姜墨飞掠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就追上了那只金色异兽王,问话间时不时垂眼望向怀里的人。
“师父,您这张脸就让我毫无兴趣。”江楼月实话实说,虽然师父很无辜,但看见他那张脸,就总会想到荼焱仙君将她的身体投在天火和雷电里惨虐的无情,还要扔了她送的东西再说残忍的话去伤害她的一片真心。
她根本没办法对这样一张脸生出任何兴趣。
姜墨不说话。
江楼月心里悬着,不想惹他不高兴,便软软撒娇,“师父,您可是一界之主,容貌又是无可比拟无人能及的,爱慕您的女子多到数都数不尽呢。”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师父的脸色,见他依旧是清冷模样,看不出情绪来,便又继续吹着彩虹屁,“能配得上师父的,那得是天界的仙女,冰清玉洁仙力无边,况且啊您现今在我心里特别重要,伴侣都比不了。”
师父的脸色看起来毫无变化,但江楼月还是能感觉出那股冰冷缓和了不少。
“特别重要吗”姜墨问。
江楼月连连点头,“师父嘛,当然重要。”
“不要像父亲那样的。”
江楼月顺毛摸,“师父又好看又年轻,我以后再也不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话了。”
“嗯。”姜墨停下飞掠,拨开眼前的树枝往前面看去,“金色异兽王在这里停下了,应该有它的巢穴。”
江楼月随着他拨开的动作探头看过去,果然见到那异兽王钻进了一个杂草掩盖的洞穴里,“师父,我现在就趁它有伤解决了它。”
姜墨松开手,在江楼月如离弦的箭一样要冲出去时,又拉了她一把。
江楼月疑惑回头。
“对付异兽王不可大意,这是我的本命灵器,你戴上它再进去。”
姜墨将手摊开,一只血红色的镯子凭空出现,他拉住江楼月的手,套了上去。
江楼月手腕细腻白嫩,那半指宽的血色镯子将她衬得更白了,她晃了晃,朝姜墨笑,“师父放心,我不会大意的。”
她一转身,眼里便是兴奋的光彩,似乎已经看到了极品灵晶在向她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姜墨我在养媳妇,你却拿我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