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前脚红军走,后脚白军就来了,黄石的苏维埃就散了!
北斗说,可不说,这几年红军管着这地盘,那些达官贵人倒了台,人们都分着阶级呢,你们家有玉不但分了田,还当上了苏维埃的干部,那个肖铁匠当了头,起初就把苏维埃就设在我们河村,后来我们上长洲、下长洲、蓼溪、楼子脑、大坪合并成一个乡后,苏维埃才移到小镇的谢氏宗祠去。
有银叹息说,真是世事难料!我们家有玉的好日子眼看到头了!这红军一走,这苏维埃迟早要散的!
北斗说,红区的变化确实不可预料,地主富农,贫农干部,有许多不明显的界线划得清清楚楚,分田分地,男女平等,许多清清楚楚的界线又一下子打破和抹掉。你家有玉一辈子就想有自己一亩三分地,现在一下子就实现了,而你家大哥有财呀,如果不是病逝了现在准是个大财主或大地主,被人打倒了,白费了一辈子的劳累。
有银说,人世真是不可捉摸,那书苗家里被打成地主了吗?
北斗说,那倒没有,他家并没有多少地,只是走船积了些钱财,看到红军来了,就大半给了苏维埃,他可拥护苏维埃,说河村人家都是小姓,而小姓能掌权,盘古开天第一次!他原来本想建栋青砖房子,但红军一来,谁还敢当财主?最终只是建了一栋土砖房。
有银问,你怎么不回去分田分地呢?北斗摇摇头说,虽说现时代泥腿子欢天喜地,但我却喜欢原来的生活,就是有地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以前的累,只是多得一些粮谷而已,社会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再说如今红区讲究平均平等,你再怎么辛苦劳累,也不可能过上地主老财们的生活了,那有什么劲儿呢?
有银说,大有不同吧?农民民种自己的地,心里高兴,家家养猪,鸡鸭满地,生活红火。
北斗说,这倒是,镇上那个杀猪的李屠户,生意可好呢!对了,你呢,你怎么不回来分地?
有银说,我也不喜欢种地。
北斗说,听说现在黄石成了白区?白区不讲共产,你跑回来干吗呢?你是怕白军,所以才回河村的?
有银说,苏维埃掌权时,店员涨了工资,红军告诉我们,东家剥削了我们,可以起来造反,我是高兴了几年。但红军规矩多,日子是过得舒坦,但要发财却不容易!
两人说了一阵子,就各自告别,谋划自己的小心机去了。有银走出蛇迳的茂林修竹,准备趟过河滩到对面去。北斗提醒说,你不是回黄石?路在那边!有银说,我想回河村,大哥去世后,我一直没有回老家,我想看看有玉他们,顺便再去
北斗说,灵验过屁,那山寺的掌门都被苏维埃政府捕了去,现今是个老婆子在看山门。那年夏天久旱,村民上山求雨,寺里摆起了香案,掌门对乡亲说,红军来了,坏了庙里的规矩,有钱人都逃走了,庙里供应清淡,神佛怪怒,就不降雨水了!只有富人回来了,这天气才会起变化。这事传到了政府耳里,派人上山把掌门抓了起来,一审问,这掌门受地主支使,想煽动乡亲不要与红军和苏维埃政府一条心。
有银说,我们生意人,见庙就跪拜,见人就说好,有寺庙就得去。你这么一提醒,我可就不敢大模大样上去,别让政府认为我是外逃地主派回来的呢。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有银过了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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