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想像仲淹公的母亲一样,再尝试另一种可能。对于灯花,活着的意义已经不是个人的幸福,孩子就是她的全家!
灯花和有玉,两个人一条心。有玉在家保护寡妇孤儿,经历着许多难以预料的风波,终于迎来了穷人自己的新政府,仿佛乌云散去见到天日。本来他可以透口气了,没想到却不能继续保护下去了!这一切虽然事发有因,但主要还是他自己过于顾念亲情,担心弟弟三十块光洋白丢了会想不开。
灯花站在有玉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泣。有玉安慰我说,不要伤心,现在两个侄子都大起来了,我也可以放心走了,倒是大嫂自己要注重身体,今后还要教导两个孩子。你看,你都满头白发了。
其实,自从有财走后,灯花的头发就白了一半。为养活两个孩子,她压住了内心的愁苦,安心跟着河村的乡亲学会了拉苎麻、纺线。梅江两岸都知道有一位小脚女人纺的线好,精致,周密,匀称。
一天到晚的忙碌和劳累,让她很少想她和有玉之间的事情,因为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事情,有玉在,这个大嫂活得无比坚定。有玉围着这个家庭,在外打柴,种地,收粮,赶集,陀螺一样让自己不知停息。在有节奏的劳碌之中,岁月按着两人的预没有出现什么岔子,孩子长大了,家庭安稳了,倒是有玉的婚事让灯花放不下。
有玉的房间与灯花一墙之隔。成天的奔忙让他们的心麻木于无尽的苦累,回到房里基本上倒头便睡,但总有的时候无法入睡。
夏天的夜晚,灯花把在自己房子里关门洗澡。灯花拿起一把大瓢,从水缸里一勺接一勺地舀水,把木桶满了,提着水桶往房里去,木桶和小脚,晃晃悠悠,明显的头重脚轻,一个趔趄,水泼了一地。有玉有时看到了,就过来帮灯花提起木桶,放到房间里,迅速出来。
灯花紧闭了门窗,点起了一盏油灯,从床底下拉了一只大木盆地,木桶的水倒进去,木盆半满。灯花解了衣服,坐在木盆里洗着一身的汗味,一身的疲劳。这时,有玉在隔壁的床上听着水声,哗,哗哗,哗啦啦,眼前便出现了瀑布的样子,晶莹的水珠在光滑的皮肤上流动,青春的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空谷里绽放着一朵幽兰。
桌上的灯花也慢慢结了起来,仿佛由于看到了木盆上精致而美好的人体,忍不住春心荡漾,开始只是白玉枝头忽然挤出蓓蕾,金粟珠垂,不多久又变成半颗安榴,一枝秾杏,五色蔷薇,表演着人间四时的花事。一只蛾子像蝴蝶一样向花朵飞去,却撞在微小而炽热的光焰中,自取灭亡。
灯花用手掌掬着水花,往肩膀上撩去,把清凉布散到水面之上的一处处身体。这时,灯花听到隔墙传来床板的吱呀声,不多久,有玉的房门打开了,一阵脚步笃笃笃地往屋外走去。灯花知道,有玉辗转反侧之后选择了离开,到星空下纳凉去了。
冬天的晚上漫长,但更需要警惕,盗贼总是选择这个时候前来作案,因为人们容易疏忽和放松。为了防止盗贼光临,有玉干脆把牛关进了有银的房间,在墙上开了一个小洞,一根杉木穿过墙洞,一头拴着耕牛的嘴圈,一头攥在手里。有一天晚上,有玉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手上的杉木越来越紧,惊醒了过来,他大喊一声,不怕死的盗贼,老子砍了你!
盗贼走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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