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门,帮她耕地种田。
两人没有谈婚论嫁,村里人就把男人当作上门女婿。有一天,男人的妻子知道了,特意从外地回家,找上门来对九生家的大打出手,说她抢了丈夫。
看热闹的人群围满了村场,两个女人撕扯在一起,互相对骂着,难听话语却让围观者听得津津有味,哄堂大笑。捡狗冲进人群,对前来问罪的女人就是一个耳光,说,把自家男人抛在家里,只图自己在外快活,还有脸回来兴师问罪!
那女人吃了一个耳光,说,这老不死的,看我收拾你!周围的人赶忙拦住,说老人家打坏了,你吃不了兜着走。女人看了看捡狗手上的柴刀和身上的腰带,仿佛古代的武士,为此不敢大打出手,只好骂骂咧咧走了。
风波散了,书声感激大哥的出力,说,以后什么都听大哥的,我再也不会朝姆妈的墓地丢泥巴了!捡狗说,你家媳妇守寡不改嫁,这点像姆妈。但她在家里收留了一个男人,这也不要怪她吧!只要她人愿意留下,愿意把几个孩子拉扯大,这个家就还有希望……
鲲鹏听完故事,悄悄对独依说,这个新郎正是九生的后人,果然应了老人家的话,几兄弟都考上大学,在城里上班,有车子有房子,现在又要娶新娘子!
敦煌说,梅江边的规矩,婚礼时需要有双亲在家门口迎接新娘进屋,族人还在劝说,就让孩子的义父出场吧。但是她一直在犹豫。她忧虑地说,我担心婆婆会说我!
独依问,她所担心的婆婆,就是灯花?敦煌点了点头。独依听了非常吃惊,原来灯花已经成为长河之灯站在后人心里,以另一种方式活在人世间!
车队在河村停下。梅江风平浪静,风和日丽。装修过的土屋,在阳光下闪亮。下了车,独依拉着鲲鹏的手,一起去看婚礼。婚礼已经开始,但新郎的母亲迟迟没有出来。
独依心里暗暗希望,出来迎接新娘的,不是一个孤单的寡妇,而是两个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未婚男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