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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试瓶颈(第3/4页)
    到穷秀才小院藏起,这才收了神识。

    刚睁开眼,剧烈翻腾的脏腑终是压制不住,蓦然呕出一口血,沈止罹伏在床沿,鲜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渐渐将青石板染成一片血色。

    虚软的身体终是支撑不住,神思混沌地倒在榻上,细细血线顺着唇角淌下,面如金纸的沈止罹呼吸微弱,胸膛微微起伏,已经人事不知。

    天光熹微,鼻尖隐约嗅到寒梅的清爽香气,倒在榻上的沈止罹徐徐睁开眼,眸光涣散地盯着青纱帐顶半晌才找回思绪。

    沈止罹试探性地撑起了身子,身上有了些力气,胸腔闷痛,沈止罹靠着床头忍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咳意。

    他虚虚喘着气,侧耳听着院内动静,小院寂静无声,可以听到飞鸟划过天空的细微动静,沈止罹放下了心,放出傀一,攒了些力气下床。

    双腿虚软,沈止罹走了几步,还是唤来傀一扶着到桌前坐下。

    滕云越顺手开的窗缝还未关,梅花香气和着冰雪气息从窗缝渗进屋,让沈止罹脑子清醒些许。

    也不知他晕过去了多久,褚如祺是否已经进了平镇,沈止罹视线虚虚落在梅花花苞上,院外天光渐亮,货郎的叫卖声隔了数道街,隐隐约约飘过来。

    沈止罹换了白衣,思忖片刻,还是给滕云越留了字条,摆在桌面上用镇纸压着,这才牵着马带着傀儡向城外奔去。

    出了城到了人烟稀少处,沈止罹放下傀二,神识附在其上,向平镇方向奔去。

    傀二全速疾驰,眨眼间不见踪迹,沈止罹微微阖眸,将心神放在傀二身上,约莫五十里,脑中隐隐作痛,视野也明明灭灭,这应当便是不损害身子的情况下的操纵极限了。

    沈止罹轻咳一声,身上的烧似乎又起来了,脸颊隐隐发烫。

    沈止罹藏好傀二,睁开眼吞下易容丹,上马向傀二奔去。

    颠簸的马背让沈止罹头痛欲裂,唇角隐现血色,沈止罹攥紧缰绳,几乎要勒紧掌心,刺痛传来,沈止罹定了心神,咬牙疾驰。

    沈止罹下马时气血翻涌,脸色惨白,张口欲呕,他撑着傀二,喘息着平复,再抬起头时,眼角猩红,苍白唇角涌现血色。

    他们此处地势复杂,处于山腰处,恹恹靠着树,将马拴在不起眼处,神识操纵着傀二清理来时的痕迹。

    沈止罹披了黛色大氅,在树影间丝毫不起眼,他紧紧盯着山脚下的官道,神识操控着平镇里的傀儡,凭借体型微小,穿梭在视线盲区,奔向县衙。

    果然如他所想,褚如祺已经到了平镇,县衙内,身着官袍的县官坐在主位,下方便是面无表情的滕云越,及穿着奢华的褚如祺,身后跟着数位侍从。

    操纵着傀儡隐入暗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六皇子是说你那堕魔的二师兄是平镇中人,如今前来缅怀?”挺着大肚子的县令整整官帽,挂着弥勒佛一般的笑。

    “不错,二师兄同我一同长大,虽然他已然堕魔,屠戮乌义城民众,但他现如今已被斩杀,念及以往情谊,前来缅怀。”褚如祺握着玉石为骨的折扇,眉目含笑。

    “原来如此,本官竟不知这小小平镇出了此等败类,还累得六皇子远道而来。”县令抚着圆滚滚的肚皮,打着官腔。

    另一边端坐着的滕云越沉着脸,呷着茶水没有出声,听到这才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的脆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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