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朱兴明和孟樊超之间,埋下一根刺,一根足以让君臣相疑、让忠诚染血的毒刺!
两天后的夜晚,
搜捕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名锦衣卫暗探在排查金水河附近一处废弃宅院时,发现那哑巴老妪偷偷出门倒垃圾,行为鬼祟,立刻上报。
孟樊超和骆炳亲自带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座院落。
“就是这里。”孟樊超感受着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暗卫特制伤药的气息,肯定地说道。
没有强攻,孟樊超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释放迷烟。
浓密的、无味的烟雾,被特制的皮囊和竹管,缓缓送入枯井下的空间。
约莫一炷香后,
孟樊超一马当先,沿着绳梯滑入井底,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
里面,陆沉和两名死士,已然被迷烟熏倒,不省人事。
只有那个哑巴老妪,因为被陆沉指派了“任务”而待在另一个有通风口的小隔间里,侥幸未被迷晕,此刻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当陆沉被冷水泼醒,看到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孟樊超时,他先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猛地睁开,发出一阵凄厉而怨毒的大笑:
“孟樊超!你赢了!你这条朱兴明最忠实的走狗!你赢了!”
孟樊超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堆腐肉:“陆沉,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我死有余辜?”陆沉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却被身后的锦衣卫死死按住,他嘶吼道,
“那你呢?!孟樊超!你别以为你赢了就能高枕无忧!你以为朱兴明真的信任你吗?他连自己的父皇都猜忌!他今天能让你抓我,明天就能让你步我的后尘!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诡异的表情,死死盯着孟樊超:“孟兄,看在你我共事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皇上,关于……安和楼真正的秘密……”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恶意,仿佛毒蛇吐信。
孟樊超瞳孔微缩,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堵上他的嘴,押入诏狱,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