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当场。
所有人都知道,许如清早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串儿红”了。
自从受到三浦熊介那帮鬼子的折磨以后,许如清差点儿直接疯了。经过几年静养下来,虽说精神状况大有改善,但细看其言行举止,仍然不能等同于常人看待,经不住吓,偶尔受点刺激,时不时还要犯病,而且退下来年头多了,早已分不清时势,只能奉于座上而已。
钟遇山一听这话,便笑了起来:“老韩,你何必把红姐搬出来,你直接说你想当这个‘二柜’不就得了么!”
韩心远不争辩:“我只是按规矩说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显露出争权的架势。
这时候,王正南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叫停了钟、韩二人,说:“你们在这争什么呢?道哥不在,嫂子还在呢!”
韩心远和钟遇山一听,脑子里立马蹦出八个大字——女人当家,房倒屋塌!
他们知道胡小妍在江家的事务上,有很高的发言权,甚或并不亚于当家掌柜;他们也知道胡小妍有点谋略,但女人毕竟只是女人!
何况,还是一个没腿的残废女人!
想当初,许如清带着“会芳里”,实则也是有周云甫和江城海在背后撑腰。
同理,他们也认为,胡小妍之所以能说上句,最主要的原因是江连横惯的,否则,就算再有谋略,又能怎么样?
钟遇山摇头苦笑道:“南风,我知道大嫂人不错,但她只是个女人,天天坐轮椅,连腿都没有,怎么把人镇住啊?”
韩心远也说:“大嫂要真有什么主意,能摆平这个王铁龛,那也行!可实际上又光让咱们忍着,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王正南闻听此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当即转头抹身,二话不说,径自走进大宅。
南风因为长得胖,肥头大耳,眼睛又小,总眯缝着一团和气,像一尊弥勒佛,因此平日里大伙儿都不太把他当回事儿。
如今突然掉下脸子,众人才发觉,他其实也是一脸横肉,骨子里同样有股街头混迹起来的狠劲儿,只是鲜有表露而已。
紧接着,刘雁声也摇头叹息着回到屋内。
韩心远和钟遇山不由得愣了一下,思忖了片刻,才迈开步子,紧随其后跟进大宅,身后的弟兄,自然留在院子里等待。
…………
客厅内,窗幔紧闭,落地灯刚刚点亮,灯罩上的流苏尚在微微摆动。
天色刚刚见黑,屋子里只点了这一盏灯,暖黄色的,带点花纹,映着胡小妍的半边脸。
她端坐在轮椅上,身边是一张米色的单人沙发,那是江连横平时常坐的位置,如今明明空着,却因她而显得似乎仍有人在。
张正东站在大嫂身后,负手而立,手里拿着道哥临行前交给他的二十响快慢“大镜面儿”,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反应。
王正南和刘雁声早已在两侧的空座上坐下,闷不吭声。
胡小妍已经听见了方才外面的争吵,但她装作没听见,反而一如既往地笑着冲钟、韩两人点点头,招呼他们坐下。
韩心远一上来便问:“大嫂,道哥去哪了?”
“他出去办点事儿,前两天刚走,马上就快回来了。”胡小妍问,“你们找他有事儿?”
“能没事儿么!”钟遇山仿佛要跳圈的种猪,在客厅里转来转去道,“家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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