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谎言。
而从樊天佑没有引起怀疑来看,陈耕耘肯定作为“证人”证明了这次在西山公墓的“相遇”是真实存在的。
周奕立刻往后翻,寻找核查部分的资料。
第一页,就是专案组找到陈耕耘确认的记录。
记录只有一页,内容就是向陈耕耘确认,四月二十八号晚上他是否遇到过樊天佑,什么地点、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遇到的,两人见面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陈耕耘的回答,和樊天佑的交代完全一致。
樊天佑走,陈耕耘来,两人见面后,本来准备要走的樊天佑陪着陈耕耘又多待了大概半个小时,聊了一些关于他女儿生前的事。
陈耕耘还补充说,公墓里有路灯,所以并没有想的那么阴森。
后面两人就离开了,在墓园门口告的别。
陈耕耘很肯定地说,当时大概八点半左右,因为自己和樊天佑分别时看过手表。
也就是说,上一世的收据物证,这一世变成了陈耕耘这个人证。
这个对比,会造成一系列的疑问。
上一世的收据,是不是陈耕耘给他的?
陈耕耘为什么只给樊天佑收据,而不出面替他做证呢?
这一世又为什么没有收据,而是直接替他作伪证?
陈耕耘是否知道樊天佑的犯罪事实?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耕耘只是替樊天佑做了伪证?还是他也参与了犯罪过程?还是说他本人才是宏大案的主谋?
为什么上一世死的是陆小霜?又为什么这一世死的是徐柳,但却一定要嫁祸给陆小霜?
如果上一世陈耕耘参与甚至策划的宏大案,那为什么这一世碎尸手法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周奕现在脑子里被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给塞满了。
如果说之前,宏大案是一道他压根解不开的题。
那现在,宏大案就是一道他知道了答案,却依然不知道整个解题步骤的题目。
最关键的是,这道题只写答案,一分也得不到。
周奕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樊天佑的调查资料,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漏掉。
看完一遍,回到第一页,从头开始再看一遍。
他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看了又看。
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而这时候的周奕,目光扫到资料上的哪个位置,下一段内容就已经自然跃入了他的脑海中。
他就像一台人体扫描仪,经过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扫描后,把这一世关于樊天佑的资料,一字不差地都记录在了脑子里。
果然,除了扫墓和梦之外,其他信息和上一世完全不同,符合时间变化带来的合理变化。
但和上一世一样,现在周奕看来也充满了强行刷不在场证明的嫌疑。
比如四月二十九号,樊天佑说他白天一直在学校上班,几点到几点有课,几点到几点之间有学术交流等等,这些时间段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甚至当天晚上八点多还因为做学术研究,错过晚饭,去学校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
但夹杂在这些时间段里,他有不少独处的时间,比如中午一个人去附近吃了份砂锅,比如他没有安排的时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浸于学术研究,宏大给副教授以上的老师都安排了独立的办公室,毕竟是高端人才。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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