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潜入七武海的赌场,拿到叛乱计划的证据,联合叛乱军和王国军,在港口拖住克洛克达尔直到舰队到达——
她摘下墨镜,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威尔。
——这不是学员能做的事。
威尔没有说话。
泽法知道吗?
泽法老师知道我在阿拉巴斯坦的任务。潜入赌场和联合叛乱军是我自己的判断。
希娜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拍了拍威尔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威尔受伤的左臂还是疼得他吸了一口气。
做得不错。但你的左臂需要治疗。军舰上有医疗室,去吧。
还有一件事。威尔说,叛乱军——卡里姆和他的部队。他们协助了这次行动。卡里姆希望海军能帮助叛乱军和王国军之间达成谈判。
希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叛乱军和王国军的谈判——不是海军的职责范围。海军不能干涉加盟国的内政。
但克洛克达尔是海军承认的七武海。他利用这个身份在阿拉巴斯坦策划叛乱——这是海军的失职。威尔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如果不是叛乱军的帮助,克洛克达尔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他们帮了海军,海军至少应该帮他们争取一次谈判的机会。
希娜盯着威尔看了很久。然后她重新戴上墨镜。
我会向元帅办公室汇报。但能不能谈判——是阿拉巴斯坦国王决定的事。海军只能建议,不能命令。
建议就够了。
希娜转身走向军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威尔。
泽法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说话的方式很让人火大?
威尔愣了一下。没有。泽法老师说我的执行力很强,但计划性不够。
他还漏了一点。希娜说,你有一种让不可能变成可能的能力。这种能力很珍贵。但也可能让你死得很快。小心点。
她走上军舰,消失在船舱里。
威尔站在码头上,看着军舰的灯光。海风吹来,带着盐和火药的味道。油菜花港的建筑在炮击中受损不严重——希娜的炮击很精准,只打在了沙暴外围,没有波及城区。
卡里姆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年轻叛乱军指挥官左肩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白色绷带在月光下很显眼。
结束了?
暂时。威尔说,克洛克达尔逃了。他还会回来——但只要海军舰队在油菜花港,他就不敢轻易动手。
谈判的事——
希娜中将会向海军本部建议。能不能成,看阿拉巴斯坦国王的态度。威尔转向卡里姆,你父亲在雨地。去告诉他——你活着。
卡里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带着沙漠人特有的粗粝和真诚。
我会的。
还有一件事——威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这是达斯琪的通讯频段。她在海军本部情报部工作。如果你需要联系海军,或者想了解谈判进展——联系她。她是我的朋友,可以信任。
卡里姆接过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你说过,阿拉巴斯坦的敌人不是我们彼此。你说得对。卡里姆说,如果谈判成功——叛乱军和王国军不再是敌人——我会告诉我父亲,是一个海军教会了我这个道理。
威尔摇了摇头。
不是我教会你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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