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之下的肌肤冰凉,腻滑,拇指扫过肩骨处,有一点轻微凸起,应该是痣。
便是瞬间,嫩白与点墨的黑,就在脑海里面生了像。
花满楼暗骂自己孟浪,将人扶稳,继续俯身吸血里的毒。
“噗……”
唇上所触,犹如凝脂。
他额上的汗更大,顺着发梢,垂到叶蝉衣锁骨窝,卷成一小团。
有汗从这一缕发滑落,坠到窝里。
如荷叶承玉露。1
锁骨上的痒,让叶蝉衣又瑟缩了一下。
花满楼手掌收紧,不让她动弹。
他闭上了眼,一边念着《心经》,一边将毒血吸清。
洒上药粉的瞬间,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叶蝉衣整个人一松,汗涔涔倒在他怀里。
“花花……”昏迷之前,她还伸手摸着他的脸,喃喃念着他的名字。
温雅君子将人抱起,铺好床铺,让她平躺得舒服一些。
他拉开门。
陆小凤已回来,听到声音,他和楚留香都弹起来:“怎么样了?”
“毒都清了。”花满楼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暗哑如斯。他转向三娘的方向,“劳烦三娘小心衣衣肩上的伤,帮她换一身清爽些的衣裳。”
三娘赶紧捧起脚边的木盆:“好。”
她连忙跑进去,婆婆也跟了上去帮忙。
小飞也一抹眼泪,想要冲进去,只是被抱了起来,不让进。
楚留香摸了摸他的头:“仙女姐姐不会有事的,她可是仙女啊。等三娘出来,你就可以进去看她了。再等等?”
小飞拉住花满楼的袖子:“神仙哥哥,真的吗?”
“真的。”他朝小飞露出个笑容来。
陆小凤上下打量着花满楼,眼神在对方指甲满手背的手上,以及胸前湿了一片的地方顿了两眼。
“这里有我和老楚,你赶紧去洗洗,不然衣衣姑娘醒来,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
瞧这狼狈得仿佛从荷塘捞出来的样子。
花满楼也不客气。
他心里明白,只有自己健健康康的,才能有余力,也才可以更好照顾衣衣。
等他洗浴完,换一身干净衣裳出来,就马上前去叶蝉衣的房间。
叶蝉衣这一昏睡,直到黄昏才幽幽醒来。
花满楼倚靠床头,听到动静马上扶起她:“怎么样?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好。”
一个字刚出口,他就已倒好了温热的水,送到嘴边。
叶蝉衣捧着喝完,擡眸看温雅君子在黄昏橘色暖光中的剪影。
“我这伤……什么时候可以好?”
花满楼接回杯子,放到床头小几上:“伤口不深,毒素也已经清干净了,再过两三日,毒素排干净就好。”
“两三日啊……”叶蝉衣有些失望。
花满楼疑惑:“衣衣有事?”
叶蝉衣脸上可疑地红了一下:“啊,是……”吧?
花满楼真心实意道:“可要我帮忙?”
帮忙?
叶蝉衣脑子一歪,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了。
“不用不用。”她连忙拒绝,“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动手比较好。”
光看就没意思了。
花满楼觉得这些话有些奇怪,可要说哪里奇怪,他又一头雾水。
将想不明白的事情,暂时放到肚子里面去,他给叶蝉衣揉松背后的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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