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应该还在煮给你吃的粥,我去看看。”
养伤的日子,比当皇帝还要爽。
皇帝还要批折子,叶蝉衣就只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闷了还有个小团子逗乐。
对方信誓旦旦,说要做个文武全才,以后有了危险,都由他来保护两个“老婆”。
那一脸认真的奶呼样子,将叶蝉衣逗得单手挼了半天。
毒素排得差不多,肩上伤口也结了疤,叶蝉衣甩着自己快要僵硬的手臂,找到陆小凤,让他和楚留香今晚带三娘一家出去吃个饭,顺道与那绸缎铺子的老板,唠嗑唠嗑。
陆小凤眼神微妙:“那衣衣姑娘……”
“咳。”叶蝉衣理直气壮,“我伤刚好,不宜油腻酒水,花花留下来照顾我。”
陆小凤满眼了然:“放心,不到亥时,他们绝对回不来。”
叶蝉衣拍着他的肩膀,嘴角浮起一丝笑:“懂事。”
懂事的陆小凤,不仅把人都忽悠出去,还瞒过了除楚留香的所有人。
这嗑糖嘛,一个人磕就没意思了。
陆小凤扬着眉毛,撞了撞楚留香的肩膀,往身后灯火迷离的房间,递了个眼神。
楚留香摸着鼻子挑着眉毛,一脸姨父笑,和陆小凤并肩离开院子。
贴心的他们将院门反锁住,跳墙出去。
花满楼听到动静,还觉得楚留香有些莫名。
他是有些不懂盗帅习惯的。
纯洁花花,踏进了大灰狼的屋子。
“咳咳。”叶蝉衣握着拳头咳了两声,“我有些冷,花花把门关一下可好?”
花满楼也不觉异样,一手托着饭菜,一手将门关上。
咔——
门扇阖上。
花满楼将托盘放到桌上,摆开。
叶蝉衣枕着手背,趴在床榻看那在暖暖烛火下忙碌的身影。
那宽肩窄腰翘……咳。
“怎么了?”温雅君子听不到某人起身的动静,还以为她又哪里不舒服了。
他自然走过去,俯身用手贴在小姑娘额头上。
手上温热触觉,让叶蝉衣回神。
她嘴角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勾手圈住君子的手,脚尖踹在君子大腿上,将人往床榻上一反摔。
砰。
背磕在锦被上,不疼,但懵。
叶蝉衣翻身半跪:“不许动。”
【1就是承,不是盛,不用给我抓虫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