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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龙……”
“张氏叛贼,还不投降!”
四旬将领策马来到南修水东岸,拔高声音招降起来。
“汝为何人,某与刘继隆之事,与你卢龙何干!”
李国昌忍住脾气,在南修水西岸拔高声音质问起来。
二人隔着二十余丈的南修水对问,这四旬将领闻言爽朗笑道:“某乃妫州刺史张简会,汝父子悖逆朝廷,合该有今日。”
“速速投降,不若等我大军渡河而去,汝等必灭亡于此!”
张简会的话,让李国昌和李克用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打量双方兵马张简会身后骑兵恐不下五千,并且就营盘情况来看,恐怕还有塘骑在其它地方,正在往此处赶来。
他们虽然也有五千多兵马,但其中只有三千甲兵,余下两千多没有着甲。
更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三万多将士亲眷和数百工匠,他们根本无力在交战的同时,保护这群人。
想到这里,李国昌深吸口气,而盖寓则是策马上前:“这张简会是卢龙节度使张允伸之子,在卢龙之中威望不显。”
“张允伸为了庇护麾下诸子,几次与刘继隆眉来眼去,甚至起运钱粮,只为换刘继隆庇护其子。”
“眼下张简会出现在此地,必然是张允伸安排。”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只有派兵先护送工匠突围,再防备张简会渡河来攻。”
“必要时刻,以节帅和郎君安危为重……”
盖寓这番话说的十分明显,那就是必要时刻只能抛弃这三万多将士亲眷来保全实力。
毕竟草原弱肉强食,若是他们太弱,必然会被人吞并。
想到这里,李国昌和李克用忍痛颔首,随后召来康君立率五百骑兵,护送工匠先走。
“我们的其余兵马还有多久能到”
张简会看到李国昌他们派人护送一批人先走,他立马便看向了身旁将领。
此人是南下归化的回鹘人,被赐名李茂勋,是卢龙镇防守草原的大将。
李茂勋被张允伸委托来协助张简会,自然不会看着张简会无功而返。
面对相隔南修水的大同兵马,李茂勋不假思索道:“无需等待援军,这南修水因干旱而断流数次,肯定有浅滩供我军渡河攻取。”
“某观他们残败之师,定挡不住我军兵锋!”
“好!”张简会闻言,心中更是平添了几分自信。
在李茂勋的协助下,张简会开始调动兵马,准备寻求浅滩,登陆南修水西岸。
倘若李国昌父子再来晚半个时辰,他便已经率军渡河,将他们堵在隘口内了。
“他们在寻找浅滩,我军必须立即撤往修水平川!”
盖寓催促着,李国昌父子见状也连忙下令家眷先行,而他们率军断后。
原本还慢悠悠的这些亲眷,此刻纷纷在李国昌的催促下跑动了起来。
李克用带周德威、盖寓断后,同时派兵催促薛志勤撤兵。
只可惜他们才派出快马催促没多久,李茂勋与张简会便寻到了浅滩,率军纵马渡河而来。
由于大旱导致河水浅薄,仅仅能没过军马小腿,根本无法阻止卢龙军渡河。
“紧跟某得大纛,某倒要看看这幽州精骑与某代北孰强孰弱!”
“呜吼!!”
虽是哀兵,可为了自己的亲眷能够突围,此刻的四千多代北哀兵也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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