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爆发了起来。
李克用与周德威率精骑冲锋而去,双方交战南修水间,而盖寓则是指挥未披甲的骑兵以弓箭干扰卢龙军。
霎时间,南修水的河水开始渐渐变得浑浊,随后更是被鲜血染红。
双方厮杀不过一盏茶时间,南边的峡口内却冲出了大批汉军骑兵。
只是率军冲出的安破胡、曹茂等人此刻也十分混沌,不明战场上情况。
“卢龙军为何会出现此处”
“莫不是要准备侵占代北”
安破胡与曹茂下意识开口,但很快他们就否认了这种可能。
眼下的卢龙军暗流汹涌,张允伸连自己死后的子嗣生死都得托付刘继隆,更别提开拓疆土了。
“不管如何,先解决李国昌父子!”
二人四目相对间,瞬间决定了先收拾代北骑兵。
“郎君,汉军杀来了!”
“你说什么!”
指挥兵马厮杀的李克用在周德威提醒下,这才看到远方二三里外的汉军身影。
他心里一沉,他知道汉军出现,那就代表薛志勤凶多吉少了。
如果汉军得知卢龙军意图,那他们这四千多人恐怕难以离开此处。
想到这里,李克用只能咬牙:“撤!”
“是!”周德威松了口气,连忙开始挥舞令旗,指挥大军向北后撤。
“郎君,汉军杀来了!”
“好好好!正是某邀功时!”
李茂勋提醒着观战的张简会,张简会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汉军到来。
他不肯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连忙指挥道:“大军追击,莫要让他们逃了!”
在他的指挥下,原本还在观望的各部兵马,此刻纷纷开始强行渡河。
李茂勋见状,则是提醒道:“汉军不知我军意图,郎君可亲自前往。”
“好!”张简会不假思索应下,随后看着李克用率部撤退,己方兵马追击而去后,他这才渡过南修水,朝着汉军追赶而来。
“某乃卢龙张节度使第七子张简会,在此见过二位将军!”
张简会策马来到汉军面前,安破胡及曹茂见他们不像是争抢代北,这才露面听到了张简会的这番话。
“某家阿耶得知朝廷出兵代北,特此派某前来助阵,只可惜某距离此处太远,不然刚才便能将这沙陀胡杂拦在隘口之中。”
张简会连忙为自己表功露脸,安破胡与曹茂这才得知了卢龙军出现的缘由。
“既然如此,那绝不可放过李国昌父子,你我大军可合军追击,必要将此二人生擒俘虏!”
“自然!”
在安破胡的建议下,汉军与卢龙军开始追击李克用而去,而此时的李克用和李国昌,已经根本不顾上那些脚程缓慢的兵卒家眷,只能匆匆带着自己和部将们的家眷突围。
二十余里路程,除了乘马乘车的少量家眷冲入了隘口之中,其余两万多家眷都被留在了隘口外,被汉军、卢龙军所俘获。
“某率兵马断后,郎君快走!”
周德威催促李克用撤退,自己亲率不足两千人的胡兵下马,持长枪驻守隘口,为李克用他们争取时间。
追击而来的曹茂等人见到矗立隘口的“周”字旌旗,不假思索的挥舞令旗:
“生擒李国昌父子者,赏钱万贯,拔擢三级!!”
面对冲来的数千精骑,周德威亲自持槊坐镇中军,振臂高呼:
“报恩就在今朝,杀!!”
“呜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