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北境不是他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冯戈培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好!就这么干!末将这就去调兵,保证让那些羽林卫有来无回!”
“不行。”柳林摆手,“羽林卫是陛下的亲军,动了他们,就是明着打陛下的脸,容易落下口实。这事,得做得干净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让李铁柱他们去野狼谷附近‘晃悠’,扮成匪患的样子,吸引羽林卫的注意力。他们只需要造势,不用真动手。”
李丰眼睛一转:“那真正动手的是……”
“鬼族亲卫。”柳林吐出四个字,语气里带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他们出手,没人能活下来,也没人能查到北境头上。”
冯戈培和李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敬畏。鬼族亲卫是柳林手里最神秘的力量,据说他们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行动如风,杀人如麻,从来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只知道只要他们出手,就没有活口。
戴沐阳推了推眼镜,轻声道:“鬼族亲卫出手,倒是干净利落。只是……场面会不会太吓人?”
“要的就是吓人。”柳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要让洛阳的人看看,敢动北境的主意,下场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灯火剧烈地摇晃。“冯刺史,你去安排李铁柱他们,让他们在野狼谷外围活动,多插些旗帜,弄出千军万马的样子,把羽林卫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末将领命!”冯戈培站起身,抱拳行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李刺史,你去通知鬼族亲卫,让他们在野狼谷内设伏。记住,不留活口,把场面弄得……热闹些。”柳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李丰也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末将明白。”
“戴先生,”柳林回头看向戴沐阳,“你去准备些‘证据’,让那些‘匪患’看起来像是草原上的蛮族干的。顺便……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北境税银在野狼谷被劫,押送官兵全军覆没。”
戴沐阳点点头,收起算盘:“属下这就去办。”
书房里只剩下柳林一个人。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野狼谷的位置轻轻敲击着,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和朝廷的撕破脸,就在此一举。
但他别无选择。皇帝步步紧逼,七皇子虎视眈眈,北境的安稳,老兵们的性命,司马锦绣的安全……太多的东西压在他肩上,他必须狠,必须毒,必须让敌人知道,他柳林不是好惹的。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灯火几乎要熄灭。柳林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低声自语:“陛下,别怪我心狠。是你先逼我的。”
三日后,北境税银起运。
如此海量的资源,装了整整十辆马车,马车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空间储物法器,每辆车都用厚厚的帆布盖着,车轮碾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不堪重负的呻吟。100万石粮食则装在牛车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空间储物法器,跟在资源后面,绵延出好几里地,像一条长长的土黄色巨龙。
押送的队伍有五百人,都是从洛阳调来的羽林卫,一个个穿着明光铠,手里拿着长枪,腰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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