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府搞得一阵鸡飞狗跳……谁想其后在不长不短的三年之内,这人却已然将立场全反转,间接帮上开封府多少回的忙过了?
武进县查贪官追强盗、冒牌李云现身开封时帮忙追踪其同党、苏州城牺牲色相下海诱捕色魔……还有,才在不久之前,一听说展昭涉险,便立即义无反顾地只身一路追到了此座襄州城来。
他最有意见的人一向是展昭、最感兴趣的人是展昭,可体现出来最关心的人,岂不一样也是展昭?
这白玉堂本来就是名傲娇的人,三年过去,也不过是长成名傲娇的青年而已。
两人初见时令他愤慨的原因,早已在不知觉中转化成表示调侃亲昵的称呼,每每叫展昭无奈不欲应答。他其后虽也总似前时一般与展昭锋言相向,时常斗嘴斗剑,可这其中的性质却早与初见时大不相同。
初见时他挥的是冷厉无情的刀锋,言语中挟伴的是刺骨伤人的敌意……相较下后来的这些事儿,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他的刀锋上早再无针锋相对的寒意,取而代之的,大约不过是一种类似于狂肆而歌的交流方式而已罢。
……谁说他与展昭之间,或许不正是以此种方式,在交流情谊的呢?
展昭虽然每次被迫接他招时都是一脸无奈表情……虽有好几回确像是真不耐,但见到他手中那柄愈斗愈后却愈显风发的长剑,何尝不透露出了些许剑主的心境?
至少跟白玉堂斗在一起时的展昭,常是生气蓬勃地像个再普通不过的青年一般,与平常沉稳达练难以撩拨的样态是大不相同,有时看得碰巧撞见斗殴现场的包大人的嘴角,也忍不住莞尔……而只要不波及府内药圃中那些无辜的珍草,连公孙先生也将此种情况看作是一件美事。
「看着展护卫彷佛皆少年了好数岁。」
公孙先生与包大人,一致达成出此句颇像是某种美容保养圣品宣传口号的结论,用以肯定这个白玉堂对自家府宝展昭展护卫的正面作用。
记得过往曾有一回错过白玉堂刚造访汴梁时,第一趟过来开封府找展昭打招呼兼干架的时候;待稍晚进府后才听说,原因许久未见,他与展昭二人畅快淋漓地打完一场大架以后,竟便趁著府里难得的空闲,拐带走展昭,两人一齐跑去城郊的某座山上吃酒聊天去了!
——竟然没有等其他人(注:诸如在下)与找其他的人(注:诸如在下)!
彼时当深觉受到排挤的自己寻去找到他们人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然将酒喝得差不多光,正在苍岚山顶处一块盘石上头,开启酒后的闲聊闲话。
只见当时的展昭一腿盘收一腿弓立,手随意放在那屈起的膝上抵坐着,一招牌的背脊,纵是在这般随性的姿态下,仍旧保持得直挺。而白玉堂便在他咫尺边的旁侧,也不管顾自己身上穿的是最易沾染脏污的白袍子,大喇喇地将双手交迭在脑后,仰面躺倒在盘石之上,朝空翘着他那一双修长得令人忿的二郎腿,半阖半开着眼帘,在听展昭说话。
当时的我从远处遥遥眺去,只觉石上二人一如盘松一如休鹤,可不颇有一番松高白鹤眠、栽松白鹤栖诗中的韵趣?其间的气氛再自然随意也不过,谁瞧见此情此景之后,还能不赞同他们间不是对意能相契的好朋友?谁说此二人之间一向的打闹较量,不正是一种你来我往的交心方式呢?
这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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