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钱或者让社会上的人去摆平,几个月前刚刚发生过一例,那女生被逼得走投无路,在医院割腕自杀了!哦对了...”
他喘了口气,目光瞟向我:“那女生跟樊龙他们有渊源,一直跟在樊龙身边的初夏,是那女生的姐姐!”
“你这个畜生啊!蠢货!”
彭海涛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身子随即晃了晃,“咣当”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虎无伤子心,子有逆虎意!
彼时彼刻,彭海涛父子俩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上演了一把什么叫父子情仇。
当爹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护住独苗,拼了半条老命想为儿子遮风挡雨,可他视若珍宝的儿子呢?为了那点私欲和安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父亲一辈子的体面、藏在心底的软肋、甚至是护着他长大的那些“老底”,一股脑全抖落出来。
暖的是父爱如山的执拗,冷的是血脉相连的疏离,人情冷暖在这一刻,看得比镜子还清楚。
或许彭海涛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可他对犊子那股不要命的袒护劲儿,那份哪怕自己满身泥泞也要给孩子铺路的执念,是谁都没法否认的滚烫。
这世间的人性复杂陆离,好与坏本就难分泾渭,作为仇人我不齿彭海涛的品性、操守,但必须得承认他的那份护犊心切!
“还有吗?”
杜昂扫了眼昏厥的彭海涛,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动,又转向彭飞追问。
“有!当然有!”
就在这时,徐七千身后的别墅门,“吱呀”一声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黑色运动装,鼻梁上挂着堪比墨水瓶底厚厚镜片的黑影走了出来,他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抖着手递向杜昂:“杜组长您看!这是几年前新城区大柳叶村西街巷14户人家的地契!也就是现在康宁商贸城的那块地!”
瓶底子?
从别墅里走出来的家伙,竟然是瓶底子,立时间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慌忙揉搓了几下。
瓶底子喘得厉害,鼻音很重的继续道:“我生在那片地!长在那片地!结果就去外地读了个大学,回来家没了!最可怕的是...我的家人,还有那14户的男男女女,全都凭空消失了!一个都没剩下!”
他猛地指向还跪在地上的李涛,眼睛赤红:“而现在康宁商贸城的法人代表,就是他李涛!这地怎么来的,他心里最清楚!”
还跪在地上的李涛挣了一下身体,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地契来得不光明,我承认是自己入室偷来的,可不偷,我又怎么能让这份血债累累的地契重见天日?我愿意接受法律的一切裁决!”
瓶底子抹了把脸,泪水混着尘埃糊得满脸都是:“但我必须说清楚,康宁商贸城法人是李涛不假,可真正的持有者、背后出谋划策的,还有这些年以各种名目给商贸城拨款的,全都是他彭海涛!”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没忍住,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夺眶而出。
“我也特么伏法,特么认罪了!”
紧跟着,旁边的徐七千也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他先是将手里的枪缓缓放在台阶上,枪身碰撞石面发出轻响,随后高举双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嘴角扯出抹带血的笑,厉声高喝:“哥,用他妈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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