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伤口,留下了不少疤痕,风吹雨打的,大多数疤痕都已经泛白,透着股肉色的白,反射着阳光,与之对峙着。以往风角鲸有着争强好斗的传统,后来族人少了就再没延续下去,这让现在只剩下的这只风角鲸望向海面的时候,时常会感觉到难过。
从极高的天空往下望去,风角鲸在海面上所占的分量依然不小,即使隔了很远,依旧能在心里浮现出“庞然大物”这四个字,很简单明了地久概括了它带给世人的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当你亲身站在它的面前的时候,更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那股与生俱来的让人倾倒的气势,用那个人的话来说就是天上地下独一份了这是
它一直觉得那人很讨厌,怎么都喜欢不上来,但就是总想听他的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认识不过几天,他便已经和自己称兄道弟,说个没完了,天知道他怎么话那么多,即使是闷在海里,依旧阻挡不了他那张嘴,使了个术法,依旧说个不停。后来它也就习惯了,明白了这就是人类的本性,反正平时也闲得无聊,于是就开始观察起了他。渐渐的,它发现这个人除了有些讨厌这一点以外,其实还是有很多其他的优点的,而且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坚称这世上除了它一个风角鲸,一定还有别的同族存在的。它不想扫了他的兴,便笑着答应了下来,但是它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找了这么多年,还是孤零零地在海里独自游着,说不定风角鲸一族就真的只剩下它了,它感谢那人给自己些希望,本来颓废的志气,一下子又重新升起,便重振士气,给自己添了些希望,追寻着那份渺茫的目标而去。
而那个“大言不惭”说要帮它找到族人的人类,此时正躺在它的背上,翘着腿晃着脚,脑袋枕在胳膊上,嘴里叼了个毛笔,悠哉悠哉地看着蓝天白云,伸出一手挡了挡直射过来的阳光。那只毛笔忽然向上一提,上下晃动着,南宫七溪嘴角勾起,张开了嘴,让它离开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舔了舔嘴唇,笑道“怎么还嫌弃起我来了若不是我叼着你,在海里那么长时间你早就昏睡过去了,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见它飞绕起来,毛笔尖瞬间绷紧竖直,自笔尖处冒出一点荧光,然后一股“白气”腾的一下充斥着整个笔身。南宫七溪见此,赶紧闭上了嘴,“不愧是那家伙做出来的东西,脾气都快和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一样了,一言不合就拿剑要杀人,啧啧啧”
那只极有灵性的毛笔飞快冲向他的脸,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南宫七溪微微晃头,“看来在海里待了太久了,真是把你给憋坏了,又想要跟我调皮了”
毛笔瞬间落下。
南宫七溪“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毛笔尖还未触及他的手指,便顿时凝在了空中,动弹不得了。南宫七溪笑了笑,轻轻呵了一口气,它便顿时向后翻去,在空中打着转,晕头转向的,像是喝醉了的酒鬼一般。
“行了行了,自己去玩吧,让我想点事情。”南宫七溪摆了摆手,把它打发了。它则飞快离开南宫七溪附近,去向了天空之中,时不时从一片淡淡的云雾中穿过,然后落下,大致还是围绕在南宫七溪附近,没敢离得太远,毕竟,他是它的主人。
南宫七溪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上蹿下跳的毛笔,不禁露出一抹笑容。还记得当初那个家伙送给自己这支笔的时候,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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